她摇着，泪不住地落，“可是梦总要醒的，我舍不得醒来，甚至有想过你的安排放弃现在的工作。可是只要想想我变得失去自我的样，我自己都觉得讨厌，又怎么能期望你能始终如一？”

“那我还是那句话，我不可能放弃现在的工作。”林蒹平静地说，“我想其实你也明白，我对先技术兴趣的在于它们是不是有助于我公司的发展。你想给我提供的，和我想要的本不是一回事。”

“不是的，”林蒹摇，“我们的分歧一直都在，即使你没有这么，早晚也要爆发。你没有对不起我，相反，你帮了我很多。把我带大学，让我看到新的世界。你也是我真正意义上的初恋，我从来没想过会有你这么好的人，几乎所有能想到的浪漫场景你都替我实现了。跟你在一起的这段时间幸福得像梦一样。”

他说得急切，目光里全是殷切的期待，带着希冀的光亮。只可惜，她上要用言语残忍地敲碎它们。

她说着低笑了一声，再抬起来的时候里已经有了光：“其实从你提议让人我公司的时候我就知我们恐怕走不久。但我舍不得……”

林蒹轻笑了一声，问他：“你是要养一个废吗？可是没了现在的事业只会躲在你后的我，你真的还能喜吗？就算你不会改变，我们俩有了共同的圈，可差距却越来越大，到时候周围人的闲话都会让我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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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又说：“岑楼，我不可能为了你那么大的改变。我想，我们……”

岑楼睛亮了亮，可他嘴刚动，就被林蒹住了：“可我不相信我自己呀。”她微笑着说，“你是我老师，我到底是个什么平你肯定最清楚。我当然可以在你的安排过得轻松，可代价是我不光在上要依赖你，就连工作都得依赖你。”

林蒹听了就知他们没什么可谈的了。工作的问题上，岑楼既不能理解她，也一直不肯妥协。

“可你来盐港不是因为谈江野吗？”岑楼像是怕听到她接来的话，一反常态地不待她说完就着急打断，“当年他什么都没有，你都能为他来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现在我完全有能力替你铺路，你为什么不能为了我再改变一次？你不能相信我吗？”

林蒹迎上他的目光：“这个问题我也问过自己。我以前一直觉得，我为了他背井离乡来到这个陌生的城市，一待就是好多年，说明我为他付了好多。可最近我才想明白，跟他来的时候确实只凭一腔血。可如果不是在这里的工作我确实喜，光靠那没有回应的好，我本不可能留来。”

“我前段时间看到你又得奖了，是十佳青年教师对吧。我看了名单，所有人里面你最年轻。你的系主任也说不意外的话，你会是学校里最年轻的副教授。以后还可能是最年轻的教授。你前景大好，为什么要背上一个‘累赘’前行呢？”

她和谈江野合作默契，工作上从未给对方拖过后。而他们在盐港共同开创的事业蒸蒸日上，又给了她自信和底气，在盐港，她终于不再是老家搞不好学习总被拿去跟哥哥比较的差生，而是年轻有为的创业人。

林蒹又接着说：“我当然相信你，你贴周全，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总是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至，我也很习惯依赖你的照顾。”

兴趣，学期开始申请转全日制也还来得及。”

“不要说了。”岑楼又一次打断她，“是我对不起你，我不该去找我舅舅。”

答非所问。

林蒹望着岑楼勉挤个微笑：“所以，我们到此为止吧。”这话，她终于说来

“你不是‘累赘’。”岑楼捉住她手腕，她压着自己嘴的手拉来，握得的，“我心甘愿的，你担心的工作我都可以帮你好，你什么都不用心，只要陪在我边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