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话题太好找了。

刚开始还好，大家聊聊服装天气，过年回家置办的年货，和和气气有来有往。后来不知怎么地话题就转移到了工作上，林蒹听着她们聊起考证写论文评职称，才知这些人学历都不低，最差的也是名牌大学本科生，另外三个人，两个硕士，一个博士在读。这一屋学历人才，听得林蒹都开始怀疑当年的考录取率了。

她就是再能聊天，她们聊的这些她也不上嘴。只能微笑着听她们聊，偶尔捧哏，相也还算愉快。可多聊了一会，她们难免要打听林蒹的工作和学历。虽然这几位女士修养不错，在她如实回答后，见她不过刚上夜校，就不再聊职称一类的话题，还很友好地把话题引到她的工作上。但林蒹哪里看不来，她们对此完全不兴趣，不过是于礼貌照顾她的受罢了。

等到了男士们准备好饭菜，大家上桌吃饭边吃边聊的时候，这格格不的觉就更了。大家就算不聊职称论文，只拿上学时的趣事说笑，林蒹也能受到他们之间的差别。在座的除了她，所有人都是正儿八经上过大学的，他们讲的那些校园趣事，林蒹几乎没有什么代，完全是礼节的笑笑。

后来不知怎么回事，话题一就转到了她上，有人向岑楼笑骂：“你小以前每次叫你来你都不来，这次有了漂亮女朋友终于肯来了，还不赶罚酒三杯！不准耍赖！”

一桌人跟着起哄，岑楼勉了一杯后，第二杯喝到一半就喝不去了，林蒹也知岑楼不怎么能喝，于是抢了他把剩的了，笑眯眯地说：“他不太能喝，我代劳。”

敬酒的朋友痛心疾首：“完了完了，岑楼以后有人护着，不好了。”桌上顿时笑成一片。

有人就跟岑楼说：“你这个女朋友前途无量啊，又漂亮又能喝，升职在望。”

岑楼脸有些红，齿还算清晰：“升什么职，她自己就是老板。”

林蒹这个年纪作为老板确实年轻了些，大家七嘴八的问询中，她不得不把自己中毕业就来闯，现在还在夜校读大一的事又复述了一遍。以往，她从未觉得自己的学历和经历有什么问题，可现在被一屋学霸围着，林蒹不知不觉就生些自卑。

这些人思路跟岑楼类似，听说她在读夜校之后就纷纷主意，让她搞个专升本或者拿到文凭后过两年直接考研。林蒹听得压力山大：“那些太远了，读完这个再说。”

有朋友趁着酒兴说：“直接买呗，反正有钱，自己当老板，有个文凭说去好听就行，也没人来查证。”

林蒹听他言语里不屑，但碍于岑楼的面也不好发作，只当没听见。而岑楼不知是不是喝多了不舒服，坐在座位上半天没发声，还是林蒹自己借着给寿星敬酒截住了这个话题。

林蒹今早乘兴而来，不想却败兴而归。一场聚会来，她觉比去拜访了好几个客还要累，离开以后跟岑楼走在回去的路上就有些闷闷的。她觉得到，在岑楼的朋友里，她就是个漂亮的暴发，没学识没涵，即使是对她表示善意的几位女士，也多少带着俯就的意思。

难怪岑楼一天到晚守着她搞学习，他虽然从来没有表现看不起她的学历，但他心底还是介意的吧。不然不至于连她的基本况都没跟他的朋友透过就把她带过去了。林蒹想着心里未免攒了气，岑楼来牵她手的时候她意识就甩开了。

两个人都愣了。

“对不起。”岑楼抢先开，喝了酒，声音比平时要哑些，“今天是我考虑不周了。你生气是应该的，想怎么惩罚我也都可以。但是……唔”他说着晃了一晃，虽然不明显，可林蒹看得他是真的醉了。岑楼努力稳住，继续说，“但是你不可以不理我。”

他说得委屈，林蒹顿时心，上前撑住他：“不会喝你还逞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