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的一个个都得要死，这要钱的事能谈来绝对不会像他说得那样轻巧。虽然他俩是一起的，可谈江野愿意拿自己明显能赚钱的项目去支持她这个前景不是那么明朗的生产线，不是他是于两人十几年的还是别的什么，她都得向他说声谢谢。

然而“谢谢”两个字刚说，谈江野就像不想听到一样把脸别到一边。他放“啪”的一把转着的笔放桌上了：“我说了你不用跟我说谢谢。不你喜谁，难越得过我们十几年的吗？”

林蒹看着他受伤的神，心里也不好受，“对不起”三个字脱而。

“‘对不起’也别说，你没对不起我。”谈江野看向她，两人目光相的瞬间，他又飞快地移开了，有些焦躁地站了起来，“我自己乐意。”

气氛一时有些凝，林蒹不知如何继续这个话题，找了个借脱：“不早了，我上课去。”说着就匆匆收拾了背包了厂房。

她一离开，谈江野就懊恼地砸了一桌。他刚才又在说什么鬼话，本来可以说他那么是在为公司的未来考虑，可一张嘴又拐到了上。明明知只要提起这茬林蒹就对他退避三舍，他怎么就不住自己这张嘴呢？

林蒹赶到学校的时候岑楼已经在约定的地方等她了。他俩因为工作的关系见面机会有限，所以只要时间允许，林蒹总是会提早到学校，好跟岑楼相一会。虽然两人还没有正式确定关系，但林蒹觉得他俩目前已经跟男女朋友差不多了。

不过今天，岑楼等着她是有正事要跟她说。“明天午两半到五半你们专业有个研讨会，你看能不能时间参加一？”岑楼拿了张场券给她。

林蒹看了一场券上面研讨会标题，有些为难地搔搔发。她两年前曾经听过一个专业讲座，两个小时来什么也没听明白，让她差怀疑自己的中文平。虽然现在考上了夜校，可是她不觉得不到半年的基础课学习能改变什么。

“我了解过，这个研讨会除了本省校以外还有外省的校参加，几个课题都是工业制造相关的，讨论的都是各行最先的制造技术，演讲人的平都不错。我想你应该会兴趣。”岑楼大约没注意到她的为难，还在尽心尽力地给她介绍研讨会况。

岑楼好像对她的平有误解啊……林蒹虽然不忍心，但还是不得不打断他：“岑老师，这不是他们平不的问题，关键是我可能听不懂。”林蒹说完又觉得这么说显得太丢脸了些，于是赶解释，试图找回一颜面，“我都还没开始上专业课，这研讨会对我来说太难了……”

岑楼笑着了她额：“你不是想着以后要搞端制造吗，怎么还没开始就畏难了？”

“也不全是，主要最近也很忙。”林蒹说。这倒不全是借，她确实忙，但主要是觉得三个小时听一个本听不懂的讲座没必要。

岑楼不放弃，继续游说：“其实你不用还没听就想着肯定听不懂，去了也是浪费时间。这些工科教授大多都有工厂合作项目，他们讲的东西也会跟实际贴近。而且，对于自己不懂的领域，一味地畏惧排斥，反而会错失很多了解的机会。我也不能保证你听讲座能听懂多少，但至少可以看一看当今的前沿技术是什么样的。对当前的平上限有个概念，追逐起来才有目标不是吗？”

他这么一说，恰好说到了林蒹的心坎里。她现在还像个无苍蝇似的转，确实急切地需要一个发展方向。“好吧，我去听听。”林蒹被他说服了，末了又说，“岑楼，你要是去销售肯定能赚得盆满钵满。”

岑楼只是笑笑。

第二天，林蒹照约定空半天时间，来学校参加研讨会。岑楼午没课，就陪着她一起去听。

会议在大阶梯教室举行，林蒹跟岑楼刚走到门，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向老师！”林蒹惊喜地迎了上去，“您还记得我吗？”

向老师笑眯眯地：“当然记得。你也是来听研讨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