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你嘛？”

谈江野坦然：“跟你去上补习班啊。”

林蒹压着火：“你吃错药了？不许跟着我！”

谈江野啧啧两声：“你以前不是这么小气的，我只是想去补习班听听课。怎么地，只准你追求步，不准我追求步？”

“你好意思说，你那是想听课吗？你不就是……”谈江野不会是想要跟她一起上夜校吧？虽然知谈江野是担心她安全，可她还是烦得很。不过说到一半忽然想起来学考试报名今天截止。他就是真的要跟着自己报名也来不及了。这么一想，她态度顿时化了：“算了，你要去就去。纺厂工人俱乐一楼，那边不方便停车，得坐公过去。”

“没问题。”谈江野达到目的，兴兴地跟上她。开玩笑，盐港外来人众多，鱼龙混杂，治安一直是让当地政府疼的问题。谁知小白脸说的那个补习班是个什么样的，他不看一总归不放心。

谈江野觉得自己跟过去的理由非常充分。不过等两人到了地方，他就知自己想多了。纺厂工人俱乐就在工学院的一站，距离公车站也就撑死四五百米，挨着路，人来人往无比闹。怎么看都不是个偏僻地方。

等他俩跟着人走到了补习班门，谈江野就更没话说了。虽然离上课时间还有二十多分钟，但从大门往里看，礼堂里差不多已经半满了，还不断地有人去。不过门还摆着张桌，后边坐着个查通行证。

“你有通行证？”谈江野问。

林蒹摇：“早开课了，我是来看看能不能班。”

“那肯定不行啊。”谈江野正要唱衰。一阵短促的自行车铃响过，有骑自行车的在他们旁边了车。

“岑楼！”林蒹转看清楚来人，惊讶地叫声。他今天穿着白衬衫，衣着看着比昨天初见时要正式，看起来也更像老师了些。

“林蒹，你来得好早。”岑楼扶着自行车跟她打招呼。“你等我一，我锁个车。”他说着就把车往单车棚推去。

林蒹正目送着岑楼的背影，就觉得有两刀似的目光扎在自己上。她回瞥了谈江野，见他正斜睨着自己，怪气：“难怪早上要穿裙。”

林蒹知他肯定又想歪了，正要解释，岑楼已经锁好了车走到他俩跟前。因为他俩刚才的互动，岑楼注意到她旁边的谈江野，于是问：“这位是？”

“他……”

“我是她哥。”谈江野抢答。

“哦？”岑楼不动声地打量了谈江野一番，问林蒹：“辅导你功课的哥哥？”

林蒹赶摇：“才不是，那是我亲哥，这个……是表哥，跟我一样没文化。”

“哎，怎么说话的？我好歹也是中毕业好吗。”谈江野瞪她。

林蒹只当没看见。问岑楼：“你怎么会来这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