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妹打了一躬，“谢谢云大夫，我们还得买些东西，这就走了。”

诊诊金视距离远近而不同：京城之，近五十钱，远一百到三百钱不等。

她是女，为防止男人无聊搭讪，价格比一般医馆略三五文钱。

中年女人摆了摆手，“我都这个岁数了，哪能没儿病呢，能省就省儿。”

丁婶看看篮里，“巧妹是个实在人，这得有五六斤吧。”

云禧摆摆手，耐心解释：“每次看完病我都会洗手，床单也会每天更换。但这并不是嫌你埋汰，而是为你和为其他病人负责。因为你不知来的病人都有什么病，会不会传染，我这样说，你明白吗？”

云禧，“能。但也要看是哪腰疼，不同的腰疼治疗方法不一样。”

不喊不要，一喊巧妹拉着她的大姑走得更快了，也不回地说：“那是特地拿来给云大夫的谢礼，就收吧。”

云禧心中一乐，暗，尽那位大姑鲁莽了些，但广告作用可真不小。

妇人：“有贵。”

丁婶把盛好的仙草冻给那姑娘，“这你就不知了吧，云大夫手极准，她说五斤六两必定是五斤六两。”

云禧：“针灸对很多疾病都有显著疗效，但要病分析，有的病会立竿见影，有的病则需要短不一的疗程，不能一概而论。如果大家信任我，可以单独来找我，我的针法、灸法、以及推拿都还不错。”

这话是老百姓的普遍心声，大家伙儿纷纷附和起来。

妇人恍然：“也就是说，谁来你都会洗手。”

她说：“一般说来还行，针灸对失眠有明显的调节作用。”

……

又一个中年女人：“对对对，我也腰疼，针灸好使不？”

云禧：“坐堂问诊二十钱，放桌面上就行。”这是她综合几个医馆药铺定的价格。

“那倒也是。”妇人收起明的嘴脸，从荷包里数二十文放到桌面上了。

云禧起送了去，回来时，发现椅旁的篮还在。

另一个男问：“我总腰疼，能治不？”

有人说：“还等疼大发了啥，有病还不赶治？”

云禧颔首，从屉里取脉案，提笔书写，一边写一边嘱咐：“房事暂停几天。”

那中年女人：“那行，等哪天疼大发了，我就来找你。”

云禧提了提篮，“大约五斤六两。”

巧妹脸上一僵，讪笑：“云大夫，我大姑是直脾气，有啥说啥，千万别往心里去。”

巧妹扯了她一，“不贵了，人家又不卖你药。”

“谢谢。”云禧便也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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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正在买仙草冻的姑娘打趣：“云大夫说五六斤倒也罢了，还加个六两，有那么准吗？”

她提着篮准备屋，却被一个老太太拉住了袖，“云大夫啊，我儿是秀才，最近总睡不着觉，针灸能治不？”

……

大家伙七嘴八地问了起来。

大夫这是嫌弃我埋汰吗？”

付不要回报固然是德，但辞他人的好意，也是一不礼貌。

她赶提上篮追了去，“巧妹，忘拿了。”

“啊？”妇人先是一惊，随即脸红了，声气地问，“诊金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