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大夫：“云娘，昨日抱孩的公是你家人吗？”

唐有为八成肯定，两分保留，还算厚。

“卖黑凉粉了啊，黑凉粉。”

“何止两，三都有了，这件事闹这么大，云娘的第一脚算是踢去了。另外，人家可不是寡妇，你说的那个公是她的夫婿。”唐有为托着腮，看向赵升志，“赵大夫，这事你有没有觉得特别巧？”

“脾胃虚寒，闹肚的不要买。小孩，不给卖啦。”

“可……这样好像有解释不通啊。”赵升志，“她男人要是有能耐，她又怎么可能抛面，还独自带着孩呢？”

大汉混账归混账，但讲理，果然陪了客栈的损失，带着巧妹回家了。

“那也好，省得平白得罪了人。”赵升志把桌面上的工放到王港端来的盆里，一样一样洗净，再用抹布仔细分，规规矩矩地收到袋里。

“哦……”唐有为不知在想什么，路上没再说话，到了瑞宁堂直接去了。

赵升志在给病患治疗伤，王港、齐裕正在往药柜里补充草药。

“清凉解暑，独特，三文钱一碗，买一碗送一碗啦！”

赵升志有了兴致，“什么是黑凉粉，唐大夫听说过吗？”

云禧过了一脑，“那是我家相公。”尽早晚要和离，但该合理利用的时候也不用客气。

唐有为烦躁地放书本，“这是谁在喊呢，好生聒噪。”

唐有为合上书，“看脉象大差不差，就看药用得如何了。”

不常见，但云娘的方应该是对路的，至于预后到底如何，现在还不好说。”

云禧和唐大夫一起了门。

钱娘就抹搭他一。

唐有为：“估摸着有个不错的老师，找来这么一个病例，替她壮壮声势。”

枯荣堂哪都不占，可不就得采取办法嘛！

赵升志送走病人，问：“怎么样？”

唐有为没有病人，默默在椅上坐，从屉里取一本医术专心研读起来。

“仅此一天，要尝鲜的请早。”

云禧在床前坐，照例问几句，又重新摸了一次脉，两寸依然不清晰，但比昨日那么一。

……

齐裕勤，跑去看了，“枯荣堂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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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赵大夫说，季昀松外貌众，衣着华贵，便不得不打听一二。

同行相忌。

“什么意思？哎呀！”赵升志一拍桌，“还真是，那位爷看着可是不俗。”

大汉：“那太好了，我家就在城外，昨儿婆娘说疼，我才临时决定在这儿住一宿。”

“没听过。”唐有为捋了捋胡，解荷包数三文钱，“齐裕你去一趟，买一碗，咱也尝尝。”

赵升志：“看来真有两？”

二人不再往聊，面面相觑，要说的话都在睛里了。

一家医馆若想站住脚，要么有名的大夫，要么有上好的药材，要么独此一家。

巧妹兴了，一坐了起来，“当真？”

云禧——他们家里不富裕，在这里住着必定心急如焚，对病没什么好。

她说：“时间短，药效不太明显，如果家里不远，可以家去了，四剂用完了再来医馆找我。”

大汉有些讪讪，“谁知她睛瞎了跟痛有关系呢，你让掌柜的把我打碎的东西算算，我把账一并结了。”

“嗯……确实解释不通。”唐有为重新拿起医书，“罢了罢了，自家学艺不，就不琢磨这些了。过几天去看老师，我顺便问问哪位手收了女徒，打听打听就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