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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禧这才斩钉截铁地说：“能治。你先照方调理，半个月后，晚上没人时再来。而且我有一个条件，这件事不能让任何人知，如果你们不到就不要来了。”

孟娘大喜，“对对对，先看看况，云娘菩萨心，你要是治好了孩儿他爹的胳膊，我给你供生牌位。”

“嘘……”

刚燃起的希望像起来的大皂泡，轻轻一就飞走了。

“可不敢当。”云禧的目光落在孟义的胳膊上，上了手……

孟娘还是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云娘，这胳膊……”

三脚难踢。

一家三都是明人，见云禧只说脉象不说断臂，他们就明白了一切。

“诶呦，看着还像样。”

孟娘端端正正地福了一礼。

第7章 仙草

云禧：“孟先生太虚，脉象洪中又有沉象，到冬季容易生病，为防患未然，我开张方调理调理吧。”

送走一家三，云禧在堂里枯坐了好一阵，别说病人，连在门站一站的都没有。

“莫不是真能治吧。”

她看了门探探脑的两个瑞宁堂伙计，说：“我先看看况吧。”

瑞宁堂的两个伙计走了。

“你看，我说什么来着，就说治不了吧。”

她问：“孟先生经常闷气短，饮也不太好吧？”

少年失望地看着云禧，“云娘也治不了吗？”

她把手从断挪开，放在尺关，目光再往门一扫，：“我诊一诊脉象。”

这不是一家三想要听到的。

以云禧的经验判断，应该是桡骨影响了神经和脉，导致孟义手臂酸麻，用不上力。

云禧心中愤怒，但面上不显，中医，就是要耐得住，喜怒不行于。

云禧早有心理准备，可如果只不，以她手这儿银钱，只怕也撑不了多久。

她喃喃：“这样可不成，看来该吃的辛苦还是得吃呀。”

尺骨问题不大，桡骨歪了，也确实实了。

云禧赶忙上前扶起他，“男儿膝有黄金，不可如此。”

“那是呢，一个妇人家罢了。”

而且，他们娘俩在京城一没背景二没人脉，枯荣堂刚开起来，就这么明晃晃地得罪周院使肯定不行。

云禧不理他，磨了儿墨，提起笔写了起来……

云禧：“孟先生思虑过度，伤了心气，就会让邪气有机可乘。”她看向孟义，“孟先生是一家之主，还得打起神，多走动走动，健康起来才行啊。”

太医院院使，从五品，在京城是小官，但对于云禧和孟义这等小民来说就是泰山一般的存在。

云禧仔细切脉，脉象急，且实。

“云大夫大恩，在没齿难忘。”孟义大喜，起就要行礼。

官的心思，我可以不官，但日总得过去，孩们不能太苦了。”

“还能装，走走走，快回去了，还有好多活儿呢。”

岂料她躲过了孟举人，没躲过孟娘和少年。

“唉……”孟娘叹了一声，“这人动不动就吁短叹，能不闷气短吗？经常吃不饭，所以才这么瘦。云娘，他还得了别的病吗？”

少年则直接跪磕了个响，“谢谢云大夫。”

门传来小声嘀咕的声音。

“好。”孟义见她没说不行，眉心一，里依稀有了几分光亮。

孟义很瘦，肤白，血分明，右前臂中段有略微变形。

云禧往旁边一让，“医者父母心，治好了再谢，孟先生不必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