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曼瑞也再无法说更多的话，他像是被一奇异的望支了，颤抖着抓住百伽的手，颤抖着用她的手指继续碰那条细，一，两，从试探的警惕的轻，变成暴蛮横的撞击。

想到鱼类的生理构造，于严谨的实验态度，百伽的手指绕着那条细转了一圈，问：“这是你们人鱼的排吗？”

伊曼瑞散失了大半的理智，全然没有了平常时的颐指气使，如冰冻海洋般的银蓝眸里盛满破碎的幽光，摇摇坠，又可怜兮兮。

受不了地把探细的往那恼人的女人手上送，嘴里不自觉地歌：“摁摁我……唔……脖那里也要……好舒服……”

豆与人鱼温度迥异的、简直像是火烧般的腔里，嘬嘬嘬，全涂上亮的涎。

“再动一动……”他委屈地命令着，甚至主动，意识让自己难耐的躯一起一伏，贪婪吞吃对方的哪怕仅仅一手指，“我允许你……呜…求你……”

“唔呃！”伊曼瑞了腰，上边的嘴跟着小小地气，几乎是本能一般，他动了动腰，晃了晃鱼尾，然后更一些地吞了百伽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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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曼瑞完成了自己的成人礼，选择继续成为一条男人鱼。而仿若一夜大，百伽伸手一扶，竟觉得壮了不少。

腰腹上的薄薄肌、无比畅的人鱼线上总有一双手磨搓掐，略显暴的、带着侵占的抚总是令伊曼瑞心激，可这一次仿佛来得格外猛烈，邪火在上的每一寸肌肤每一片鱼鳞上窜，前的人是唯一的解救途径，却又同时带来清凉和两藉和折磨。

他看不到自己的，看不见那闭的小被他自己暴举动控着的手指戳得越来越，越来越红，然后羞怯地张开了小嘴。

百伽完全听不明白他想说什么。

伊曼瑞却无法停颤抖，脸颊红涨，挠着百伽的手指节发白，声音磕磕绊绊：“别、别这样……停来……呜，好奇怪……”

谁能想到人鱼发期用的是他们的排，越来越，越来越，不再是前被动的快，而是一陌生的、难耐的、如同施加了咒一般，在那条细里窜着的酥的望。

百伽伸手继续往那条细里不轻不重地戳了两，怎料伊曼瑞竟如同电击一般颤抖了一阵，声音呜咽起来：“你对我了什么……？”

伊曼瑞一时间没有回答，一瞬僵住了，脸红得可怕。

一边受着被碰撞时前所未有的激抚。

“……”伊曼瑞茫然极了，人鱼的排是可以吞人类的手指的吗？明明已经化得那么细那么窄，除了为数不多的几次排已经没有任何用的位，在吞异的时候，也会生奇异的、仿佛填满的舒适。

不…不对，还不够，要再“动一动……呃……”

他的尾音实在缥缈，百伽都没有听清他最后说了什么。不过也不需要他说什么了，既然发现了，百伽已经明白要怎么去了。

“咦，这是什么？”百伽抚的手转而往一翻，看见了藏在玉影后一不易察觉的细窄的隙。百伽一开始并未发现不对劲，毕竟人鱼的就是从一条突然现的中的，只是再仔细看两，便发现边藏着的这条并非是和连接着的，是独立存在的一，因着伊曼瑞的冰鱼鳞而极容易被忽视。

伊曼瑞觉得自己快着火了。

手指一接着一撞击那条细，伊曼瑞的泪也跟着了来，他羞耻且茫然地想：“原来成人礼的发仪式，要用到的官不是上面这吗？”

噗嗤。

人鱼的很是奇特，通常都藏在腹三寸的鱼鳞里，发后鱼鳞往两边收拢，外净净的一，少了人类的两颗袋。不知是伊曼瑞如此还是每条人鱼都这样，上去沁凉微，颜粉剔透，除去格大小，甚至可以称之为致玲珑。

百伽茫然：“怎么了吗？”

“帮我……呜呜……帮我它……”伊曼瑞甚至不敢回答百伽的疑问，他一边哭，一边受不了地拿着她的手戳自己。

轻轻的，百伽的手指了那张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