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说：“你第一次来吧？”

妲己diantou。

前辈便gan叹dao：“能跟着招妖幡找到这里，也算是有些天资了。现在啊，我们妖族中liu传的修行之法，都是chu自娲皇gong，由女娲娘娘亲自编撰整理而成的。”

妲己那时，已经在心里深深记住了女娲娘娘的威仪气度，听说和娘娘有关，那是一定要寻gen究底的，于是又拿此事，询问了一同听dao的其他几位前辈大妖。

大妖们都是一样的说辞，言语之间，对娘娘无比推崇。

直到现在，妲己才终于明白，妖族前辈们对娘娘的尊崇，到底从何而来。

妖族修行不比人族，种族繁杂，每一族，每一分支，甚至每一只妖，骨骼经脉都各不相同，想要把如此繁多的修行术法整理成册，传dao于众妖，非圣人之力不可为之。

而修行一途，若是没有名师指引，没有宗族相传，其间挣扎求索、磕绊前行之苦，妲己自己就是这么一路摸索上来的，自然再清楚不过。

人族有三教dao门，有数不清的典籍法宝，寻仙问dao时，自有师长指dian，有同门护持，前路坦dang，未来无限可期。

而他们妖族……只有女娲娘娘。

娘娘以圣人之尊，为天xia师，尽心尽力地扶持妖族，传其dao，授其业。

所谓功德无量，当真不是一句空话。

妲己心想，也正是为此，这天xia妖族，在娲皇gong前第一次抬tou见到女娲娘娘时，不知有多少人，心里想的，与她该是一样。

娘娘圣人仁心，对待众妖，从来不会厚此薄彼。

她从来都不是特殊的那一个罢了。

一夜将尽，铜灯的烛火也黯淡了xia来，摇摇摆摆，似乎是随时都会熄灭。

妲己将手里的笔搁了xia来。

她死记ying背地记xia了妖族经脉的七八十种走向，脑海里昏昏沉沉，sai满了新记xia的知识，觉得自己只要摇一摇tou，就能听到那些功法在自己脑袋里晃动的声音。

她摇了摇tou，没听到响动，却听到女娲说：“往后，妖族修行之事，你也可以帮衬着些了。”

妲己柔声应dao：“……是。”

灯油终于支持不住，妲己话刚说完，尾音还在四面的书架间缭绕着，桌上铜灯的九dian烛火就已经齐齐熄灭，只留xia一片黑暗。

妲己的心tiao却又加快了起来，在黑暗轻轻唤dao：“娘娘……”

声音婉转，特意用上了媚术。

她是妖族，没有那么多礼教dao法的讲究。在妲己看来，如今她与娘娘，既然名正言顺，那便正好趁着夜se，zuo些名正言顺的事，反正她喜huan。

没有了灯光，听觉便变得格外灵min。妲己只能听到自己压抑兴奋着的chuan息——娘娘永远都是安静的，dao行深不可测，不必吐纳，自然也没有呼xi，gao远洁净，如同俯瞰众生的神明。

妲己的手心微微渗chu了汗。

她伸chu手，撩开自己一边衣襟，gan觉着轻薄的衣wu顺着肩tou缓缓huaxia，最后堆叠在腰间。夜风微冷，轻轻拂过她的肌肤，妲己却gan到了一阵兴奋的颤栗，xia意识地并拢了双tui。

黑暗里，她自然是看不清的，但是娘娘可以。

妲己对自己的媚术很有信心，柔若无骨地往女娲shen上靠了过去，脑海里已经预想chu了七八种姿势，却被一个臂弯稳稳地接住了，一种都没有施展chu来。

妲己：“……”

女娲把她扶正了，甚至还记得重新为她将衣服披好，在黑暗里，声音依然是很清的，说：“不可。”

妲己：“……”她终于懂了那日的纣王是什么gan受。

她问：“为何？”

女娲略微顿了顿，反问她dao：“你可曾听说过双修之法？”

妲己：“……那是自然。”

她已经隐隐明白了。

女娲dao：“天之dao，损有余而补不足。修dao之人若是相互交合，灵力便自然会从修为gao的一方，liu向修为低的一方。甚至无需交合，只要气息交缠，灵力都会自发地向低处liu动。你如今的妖shen，承受不住本座修为，会直接爆ti而亡。”

妲己拢好衣服，重新在娘娘shen边坐定，想起她第一次亲吻娘娘之后，妖shen之中突飞猛涨的灵力，只好在心里极不qing愿地承认了：娘娘说的是对的。

她an照吐纳之法，慢慢调理着呼xi，藉此澄明心境，努力把方才那些旖旎念tou都赶chu脑海。

她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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