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灰。”

从前少女一厢愿的想着，她要找一个得又俊又听话的少年童养夫，然后和和的过一辈，什么事儿都自己拿主意，要把日过得很顺心。

只是在香儿走了以后，楚莹莹却想着这个问题，一次陷了思——她和狗真的能走到一起吗？

两人往后院走去。

楚莹莹带着裴香儿走到后院，轻轻唤了几声。

“这大雁竟是活的？它得好神气！你表兄真厉害！他的武艺定然很吧，我都听村寨里的人说了，说你表兄那功夫，放在咱们村寨里都能排前三。”

裴香儿好奇的问了一句。

许是怕冷，它不再像前段时间那样时常跑来，满院灰灰灰的叫了。

楚莹莹微笑不语，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在想，什么排行前三呀，排第一还差不多。她就不信，还能有同龄的少年郎比狗更厉害。

每次收到信的那几日，她还会好一些，可过了几日，就又开始盼着一封信。

她问阿莹这个问题，心里也是有几分私心。

若是失忆的那会儿，那自然是好的。

“阿莹，你表兄可想过也去从军？或者读书考功名？”

天气越发冷了，那只叫灰灰的大雁时常缩在窝里，就像只落地的鸟似的，束手束脚的蹲在那儿。

可如今狗什么都想起来了，他这一去，还能回来吗？若是再回来，还会是她的狗吗？

听了香儿这样问。楚莹莹愣了一会儿，才缓缓答到。

那真是没有办法了，铤而走险的一条路。

有时候一瞧过去，会误把它看成一只灰的，看着既可又可怜。

两个人都在军营互相照应，总比一个人在外，更令人放心一些。

“提亲？那是自然，他还猎了只大雁送我呢，走，我带你去瞧瞧它。”

哪怕她和裴香儿是从小玩到大的了，对于狗的真正来历，楚莹莹还是讳莫如，并没有全。

楚莹莹怔了怔，杏儿眨了眨，弯起角。

放在哪儿，都不愁说亲。

若是阿莹的表兄也去从军，兴许去了军营还能再碰上罗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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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心上人之后，就是不一样。

虽说当日爹娘并没同意，狗的提亲。

那只大雁也是极听话的，听到了小主人的声音，虽然有些怕冷，但还是像只老鹅似的蹒跚着从窝里走了来，然后冲着小主人叫了几声，像是在撒。

如果当初罗鸣能有阿莹表兄一半的学识，也不至于灰溜溜的跑去从军。

裴香儿到底还是担忧，她怕傻大个什么事儿。可是这些话不敢说来，怕说了不吉利，是以一直都是自己默默在心中担忧。

少女还学会了护短，但她多少还知收敛一些心中意，便没有把这自豪的话说来，只自个儿在心里默默的夸狗。

裴香儿看到这一幕，很是惊奇。

想着这些，楚莹莹一次陷了失眠。

可四舍五也差不多了，反正她和狗早晚是要过日的，就提前告诉香儿也没什么。

战场上刀剑无，罗鸣又是个傻大个和直。虽说信中有提过，罗鸣被分到了贵人边当亲卫，还有人教他武艺。

可是外面的世界，总是和村寨里这安居乐业的日不一样的。

可是狗，他既符合自己的要求，又不符合。

“他还未和我说过日后的打算，等过完年，兴许他要回家一趟。这个…待他回来再说罢。”

自从罗鸣去了军营，裴香儿没有一日不提心吊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