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去哪？祈又扬有些坐不住了，她拿手机给白芷打电话，早在之前她给白芷留了一个备用的旧手机，“嘟——嘟——嘟——”

祈又扬听到了手机铃声，是从卧室床上的枕底传来的，手机也不在她上，祈又扬疲惫地跌坐在床上，那个傻不会去找自己了吧？可是今天早上和她代了三遍，说自己今晚要去很远的地方，让她乖乖在家呆着。

十一了，不知为什么，祈又扬总有不好的预，坐立难安，不知在家里绕了多少遍，早知她那么去，就要吩咐她一直把手机带在上的。把她一个人留在家里本来就不安全……

现在不是胡思想的时候。

“阿芷？”夜的小区里一片寂静，祈又扬举着手电筒，在公寓附近一圈圈绕着，每喊一声就从嘴里哈一团白雾，然后消散在空气里。零七八度的室外，在寒风的刺激冻得人双颊生疼，“阿芷……”

半小时过去。

“阿芷——”祈又扬早已忘却了寒意，雪大朵大朵着，落在她的上，洒在她的脸上，和肌肤相贴，又化。她又想起前一阵，犯罪嫌疑人佯装外卖员侵单女公寓的新闻，总而言之，所有不好的想法都开始在她脑海里肆意生。

抱着百分之零几的希望，祈又扬再次回到公寓，她多希望白芷只是去楼玩玩雪，多希望开门的时候看到她坐在餐桌旁，把三人份的炸都吃得一二净。

空无一人。

在二十分钟后，她终于联系上了小区业保安，现在已经是半夜的时间，雪越越大。

着满的雪，祈又扬冲了保安室，一名中年大叔正烤着火，昏昏睡地值着夜班，瞌睡一被这动静赶跑了。

“我要调监控，我朋友走丢了……”

“姑娘，你先冷静一，是什么况？”

屋里，她上的雪已经开始化，白一消失，打了她的发，祈又扬努力平平复着自己的心，报了自己的详细楼层号，又说了的况。

“你这……”保安大叔打了个哈欠，有不想调监控的意思。

祈又扬一个劲地促着她调监控，所有的焦急都写在脸上。

“可能就是去忘记带手机，没准明天就回来了。”每天来保安室要求掉监控的人不在少数，现在一个成年人夜不归宿也要调监控，真是什么人都有。

“她和一般人不一样！”祈又扬现在恨不得多两张嘴来解释，“她神智有不清醒……”祈又扬很不想用这句话来形容白芷，但又不得不这样说，和她相的这两个月，祈又扬知她不是傻，她只是比普通人都要简单。

听她这样说，又不依不挠，保安也不能再推脱，这算是大事了，“那你稍等一。”

晚饭中饭都没吃，只吃了早饭，很可能是上午就离开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