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所以哥哥探到的我的修为，要比我真实的修为低很多！”

前面说的都是真话，但骨tou里藏修为是假话，gen本没有修为藏匿其中，殷孽探知到的修为就是她的全bu修为了。

殷孽闻言，淡声dao：“是么。”

殷杳杳用力diantou，扯住他的袖zi，嘴唇微动，刚要说话，却突然浑shen一震——

殷孽的手直接落在了她后背上！

他的手指停在她脊椎处，从xia往上一截一截地摸过去，用的力气不大，但手指经过的地方似乎着了火，从脊椎一路燃到脖颈、燃到耳后，烧得殷杳杳脸颊发re。

殷杳杳抓着殷孽袖zi的手无意识地收紧，把他的衣服抓住dian皱痕来。

殷孽的手却还在往上游移，于她耳侧低声dao：“确实长chu来了。”

殷杳杳呼xi很乱，闻言，结结巴巴dao：“哥、哥哥，你能gan应到那截骨tou？”

殷孽没回答，手停在她背脊中央的地方，虚虚dian了dian：“它长到这里。”

殷杳杳闭上yan，意念去瞧自己背后的金se骨tou，发现果然长到了殷孽手指dian的地方。

她声音发ruan：“嗯。”

殷孽dao：“里面藏了修为？”

他声线略微有dian低哑，不过和平时差别不算大，不仔细听的话听不chu来。

殷杳杳不知dao他究竟有没有识破她扯的谎，过了半天，才又diantou，决定鬼扯到底：“对。”

殷孽把手收回去，于她耳侧低声威胁：“若是敢骗本尊，本尊会杀了你。”

殷杳杳急忙摇tou：“哥哥，我没骗人！”

她背后那块骨tou玄妙得很，听殷孽说的话，想必他也无法探知那块骨tou一二，否则早该知dao她在扯谎了。

想着，她又补一句：“我背后那块骨tou真的很玄妙，让我的修为gaochu了许多。”

殷孽“嗯”了声，把无咎递给她：“坐xia，我给你输灵力。”

殷杳杳立即依言坐xia，抓着无妄，手指落在剑尖上，动念用要借无妄剜去斗星那一魄。

殷孽手落在她肩膀上，源源不断的绯极涌ru她tinei，一瞬之间充满了她的筋络血脉。

shenti里越来越re，殷杳杳觉得自己像被放在烈焰上炙烤，好像连血ye都被煮得沸腾，叫血guan不停地“突突”直tiao。而灵府被尖锐的无妄剑气剖开，疼痛又钝又绵长，shenti里的魂魄像在被翻搅、被割裂、被撕碎！

斗星紧紧缠绕着殷杳杳的魂魄，痛苦dao：“你疯了？”

殷杳杳xiongkou剧烈起伏着，额tou上汗如雨xia，浑shen都在微微发抖，她没回答斗星，嘴角却微微扬起来了些，带着一gu扭曲的快意。

斗星煎熬极了：“你神骨未成，为了剜我，承受殷孽的上古mo气，就算能用mo族结界堙灭我，就算不伤你gen基，你也会被反噬得半死不活的。你若不想活活疼死，就……停手！”

殷杳杳一kou血要吐chu来，但还残存理智，想到自己骗殷孽的话，于是又生生把那kou血咽了回去。

她于意识深处和斗星对话：“神骨？”

斗星的魂魄被剜离了一个小小的kouzi，但其余bu分仍紧紧纠缠，她不说话，似乎也极为痛苦。

殷杳杳嘴里尽是腥甜，脑海里零零碎碎闪chu自己许多不同寻常之处，又想起那日在诞生之地没看完整的bi画，如今方才把所有异常之处联系起来。

原来……她是神？

她痛到几乎无力思考，手脚都在发麻，连脑袋都疼得发麻、发木。

有许多信息chaoshui般地涌ru她的脑海之中，有神mo的往事，有她诞生的原委……那日在诞生之地她所错过的东西，尽数如刀斧凿刻般一diandian往她脑zi里刻。

她一瞬之间全都明白了，包括当年司空启为什么要杀她，包括仙界为何勾结mo界要杀殷孽——

因为她是上古神脉，因为殷孽是上古mo脉。

因为神mo俱醒，六界的秩序就要重塑，将威胁到仙族的地位。

她突然想起在孤周城时，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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