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笑：“其实我倒希望尊剜了我，她若成了废人，永不成神，天便不会重塑六界秩序，我仙族的地位便不会被撼动。”

她语气有些挑衅：“来啊，剜了我。”

殷孽手指蹭了蹭剑柄，忽而笑声来，像听见了什么极为好笑的笑话，散漫：“本尊即便不剜了你，也有千百方法让你痛不生。”

斗星闻言，目光落在他手中的无妄剑上，而后瞳孔骤缩，像看见了什么令她极为害怕的东西。

无妄剑尖上现一异剑光，朝着斗星奔袭而去。

斗星甚至来不及反应，灵魂就传来一阵被撕裂般的剧痛，但上却毫发无伤。

殷孽这是在用无妄剑剐斗星的灵魂，却不伤殷杳杳的。

斗星神涣散，额发汗：“你……”

殷孽提着剑，目光落在她手背上的抓痕上，慢条斯理说：“既然喜自残，本尊就赏你几刀，如此也省得你伤别人的。”

斗星的定术都被那剑气冲开了，她见殷孽的剑上又是一剑气挥过来，于是踉踉跄跄往旁边一避，但灵魂仍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

她一个踉跄，站不稳，往前面跌去，往殷孽上摔，几乎要直接凑在无妄剑的剑尖上。

殷孽微微一反手，用剑柄抵住她，没让她碰到自己一片衣角。

斗星额上的汗滴来，她前发黑，灵魂又虚弱起来。

“喂，”修戾给她传音：“你刚才说殷杳杳是半神？”

怪不得殷杳杳的灵力颜与其余人的不同，怪不得她能应上古神，甚至能控与其同源的上古气绯极……因为她是神族一脉！

若她不是神族一脉，苦修十世都不可能神骨，而若是神族血脉，就算只是半神之躯，等背上的金神骨完完全全地来后，也能化神。只不过素来神与都是天生的，不需要苦修化神，而殷杳杳运气差些，天育了一半就停止育，导致她生为凡人之躯，但只要修行，必会化神。

除非……修行的途中修成了别的，比如修了仙骨，这样的话终其一生都不可能再生神骨。又或者里现了别的族类的气息，如此的话，神骨也无法修。

修戾突然想到殷杳杳曾经是成过仙的。

他眉一皱，心想：坏女人既然知自己是神，怎么还去修仙……不对，等会，她好像本不知自己是神！难她失忆了？或者忘了什么关键的东西？

他来来回回想了一大堆，最后搓了搓叶状的小手，开始问斗星——

“喂，殷杳杳和殷孽一神一，所以你们必须得杀一个？或者两个都要杀，所以才勾结的族反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