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修戾疑惑：“你答应他什么了吗？”

燕吾笑意淡淡的，声音温和：“鬼界缺个君后，若能与界修百年之好……”

接着，他把手帕浸，用那块淋淋的手帕极为大力地她的肤。

修戾浑一僵，颤声给殷杳杳传音密：“崽，你选哪个都是死路一条。”

说着，他直起来，腰背直，又恢复了素日里的君之姿：“小殿可与本君回鬼界，你想要的本君都可以给你，亦可保你平安顺遂。”

他这话说得慢条斯理，声音里却有压迫：“小殿从鬼界拿走了一样东西，导致鬼界生了异动，这东西，小殿恐怕需要还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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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个有些暧昧的弧度，语气仍温和：“别忘了。”

话都还没说完，殷孽攥住她的手腕，然后一瞬移术，也抓着她回了房间里。

他突然一反平日温文君的作态，伸手轻轻拽住她的手腕，手指却往她装了回镜的袖中探，语气带了三分蛊惑：“小殿不想过得更自在些吗？”

他另一只手上多了张帕，面前的桌上也多了一盆。

燕吾站在旁边，目光落在殷杳杳上，颇为温和地说：“小殿与尊兄妹，本君就不多打扰了，只是方才小殿答应本君的事……”

他扭看殷杳杳，目光停在燕吾方才碰过的地方，突然笑。

燕吾笑了一声：“倒也是，若非亲生兄妹，尊又怎么会这般束小殿？”

殷杳杳没回修戾的话。

殷孽掐着她的，她仰起脸来看他。

殷杳杳没回修戾的话，小心翼翼抬看殷孽：“哥哥，鬼君……”

修戾闻言，哼哼唧唧：“我就说他跟着你不安好心吧，果然是为了回镜来的！我估计他是碰不了回镜，才和你谈条件的，若他能直接碰回镜，恐怕早就把东西拿走了。”

燕吾淡笑：“小殿听不懂没关系，本君可以说得再清楚些。”

说完，他直接瞬移走了。

那块肤是之前燕吾碰过的地方。

殷孽是个喜怒无常的，刚才还有心和燕吾搭两句话，现在又懒得理人了。

殷杳杳飞快地偏，还没来得及说话，突然被人拉了一把。

殷孽不答反问：“杳杳是想多一个哥哥，还是不想和哥哥过了？”

他又恢复了那副谦谦君的作态，但压低的嗓音里还是带了些邪气：“本君知你想要什么，本君可以帮你。”

她话都没说完，就直接被殷孽掐住了，涌到嘴边的话也全都说不来了。

他目光落在她脸上，见她有些灰尘，于是随手把她的灰尘蹭净，然后接着方才的话继续说：“本君亦是求之不得。”

殷杳杳后背突然有些凉，着声音问他：“哥哥，怎么啦？”

燕吾一也不尴尬，坦然：“尊现在知了。”

殷杳杳没和修戾说话，她扯住殷孽的袖，：“哥哥，杳杳没有，杳杳只想和哥哥在一起。”

殷杳杳还没来得及把手腕从他手中挣来，一刻，他自己又把手收了回去，就像从未过攥她手腕这般唐突的举动一样。

她仰脸看着燕吾，避重就轻地发问：“我是尊的妹妹，若和大人您回鬼界，恐怕族的老们又要诟病我与哥哥了。”

殷孽没和她说话，看着燕吾轻笑：“本尊倒不知鬼君有意与界修好。”

他顿了顿，又恍然大悟似的说：“等等，他好像就是故意挑拨离间，这个变态蔫坏蔫坏的，想直接把殷孽这座靠山给你移平了，简直是推着你把你往断台上送，得你只能找他！”

她一侧，就见殷孽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她旁边。

殷杳杳装傻：“为何杳杳听不懂鬼君大人的话？”

她踉跄了一才站稳，抓着殷孽的袖又开：“哥哥，你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