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怎么想到来我这了？”

“我爸妈不同意我继续车手。”

“你和何遇怎么样？”周北不想这气氛继续蔓延，转了话题。

“你谈没谈过恋啊？”徐衍坐直了打量他，“知不知什么叫小别胜新婚。”

楼的时侯，徐利钦和陈若依旧坐在客厅。和刚才一样，气氛冷的吓人。

徐衍翘起，举着手机在周北面前晃。

周北哼笑了一声：“要我是你爹，我也不同意。你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想再搭去啊？”

“就知。”周北从冰箱里拿啤酒递给他，“找我没什么好事。”

徐衍瞥了一：“烧烤吧，我要重辣。”

“你胃受得了吗？”周北一遍打趣一遍单，“说说吧，怎么回事？”

没有回应，像是他这个人不存在。

他坐在窗边的沙发上，闭目养着神。每次烦躁的时侯，他总会这样让自己静一静，可今日却好像没什么效果。打火机的齿火，他衔着烟凑上去，把烟着。他两指夹着烟，徐利钦和陈若的话在心里一遍遍的播放着。

烟灰飘落在地板上，他把烟弹烟灰缸里，复而又燃起一支。连两只烟的时侯极少，前一次是在被告知状况不适合继续当车手的时侯，上一次是决定归国的时侯。

他将薄纱拉开，窗外的风景一览无遗。因为里面开了地，窗起了一层朦朦胧胧的汽。

徐衍没再说什么，拿了门旁边的一把黑柄雨伞，走了雨幕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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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北的公寓和徐衍家离得不算远，考上研究生开始，他就待在这闲置的房里。房不算大，七八十的平方，装修的也很简单。白的墙面，镶嵌式的电视机，绿的质沙发，前面放着一个暗金的茶几。

徐衍拉开易拉罐，往嘴里了两。啤酒冰的很，加上在外面了会冷风，他心静了不少。

“那你把人拴边。”

“光喝酒没意思，吃什么？”周北打开团，把手机递给他。

外面的天气沉，云层好似冬日里厚重的棉被低低地压在，淅淅沥沥的雨滴穿林打叶，不时有风呼啸而过。

周北一脸吃了苍蝇的表，脸绿的不行，心里骂徐衍一大男人臭显摆，真没品。

话音刚落，一条微信就弹了来，是何遇问徐衍在嘛。

徐衍握着易拉罐的手逐渐收，铝制的外壳有了凹痕，凝结在表面的汽挂了来滴在了他的手背上。他语气平静，仿佛在说别人的故事，不带绪。

“我设想过很多结果，败给队友，败给资本，但从没想过，败给意外。”

人不能太贪心，过犹不及。理不是不懂，可不受控制，一次次冲破枷锁，踏平心理防线。

雨顺着伞面一的落，濛濛的汽萦绕在他的边，濡了他额前细碎的发。

没听到回应，徐衍掀起看周北，咧嘴笑了笑说：“行了，想不什么安的话就别说了，喝酒吧。”

“我去了。”

“我四岁开始练卡丁车，十三岁到意大利去了青训营，后面的十年，我几乎没有休息时间，日复一日的在健房、赛车模拟训练。从卡丁车到拉力赛再到方程式，能去的比赛我都参加了个遍。我不敢停也不能停，车手为了一个席位挤得破血，更何况我的国籍，在国外就更加困难了。”

一室的寂静，周北回看他。在外面淋了些雨，右肩一块还是的，发塌遮住了一半的眉。他上的倦怠和倾颓压住了本应有的少年气，弱冠的年纪却有着而立之年的老成。

缕缕青烟之中，徐衍翘着坐在那里，他仿佛置于一座孤岛，周边是黑的礁石，不时有惊涛骇浪拍岸，激起数尺的浪。一支烟又尽了，他拍掉上的灰，起去换衣服。

伞抵着袭来的风，手背上的腕骨的脉凸起。走到路，他拦了一辆租车，报了周北家的地址。

“好，跟她在一起就没什么烦恼。”

门是虚掩着的，知徐衍要来，周北提前开了门。

“在家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