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初曼似是迫于无奈，“嗯，还行吧，开的不错。”

就像她一样。

“笑啥。”林姝活波不等于大条，她也察觉到钟初曼不愿意谈贺砚书才停这个话题，但是钟初曼那居然还笑她！

“对了，这次聚会，你怎么就来了，前几次你都没有来，我还以为你想要等十周年的时候带个娃来呢。”

她已经尽量不去碰兔的四肢了，可是兔还是蔫了。

前面的人在说话，钟初曼却没有再玩兔，而是抬看看天边黑白相间的云朵，黑中又带着红，没有说话，一谈到贺砚书，她就格外沉默。

“这样啊，话说，这次聚会居然没有看到贺砚书，前几次他都有来的，这次还想问他要几张签名呢，公司里那些新来的小姑娘们可喜他了。”

通过后视镜，还可以看到她的睛微微转动，似乎是不知什么评价。

“那是，也不看我是谁，慢慢，你可是我第一个用电动车载的人，我老公都没有上过我的电动车。”

钟初曼抿缩，轻咬，继续温柔地摇动兔的小手臂，不敢太过用力。低垂眸，“哦，记得，这些年没有什么联系而已。”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对于这次钟初曼来参加聚会，林姝还是有疑惑。

林姝在前面开着车，通过后视镜，看到后面的人微微起她的狐狸睛。勾着嘴角，风起她发末梢，“怎样，我开的还行吧。”

温吞地开，“哦，也没什么，就是最近有些累，想要放松一，正好看到大鱼在班里问谁报名，就想来看看。”

朋友突然不吭声，钟初曼又笑起来，前面的镜，映着她的笑脸，她的睛极为漂亮，清澈温柔，泛着细碎的光。

这只兔，虽然还是很白净，但是没有以前的丰满，两只耳朵已经趴趴的，连接脑袋的地方中空垂，可见主人经常玩。

车迎风呼呼地开着，旁边不时又几辆车经过，细的路灯往后倒着。

钟初曼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就止住自己玩小兔玩偶的动作，神躲闪，瞟着灰黑的路，手心有些。

“笑珠珠其实是很温柔的人呢。”钟初曼的里还着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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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姝好像也觉到她的逃避了呢。只听见林姝哼了一声就没有理她了，只是她可以看到，林姝的脸，有些红。

声音微不可查的低沉许多。

大鱼是他们中班级里的副班，在毕业以后，经常组织大家举办活动聚会，在过去的六年里，邀请大家参加多次聚会，但她前几次都说有事，推脱没有去。

她这些年都在躲他，不敢现在她面前。或者说，钟初曼害怕再次遇到贺砚书。

来自秋日的柔。

钟初曼听到林姝的问话，转过神来，没再看旁边光秃秃的树，转而从后捞回手，低无聊地摆自己的包。

“嗯？”林姝嘴角依然扬起，特地加重语气，带着威胁。

天越来越黑了，路边的红橙灯光照着她们两个前行的方向。

听到林姝活泼的嗓音，她知林姝这时候是想要得到她的夸奖，但是，还是故玄虚，嗯一声。

钟初曼嘴角溢微笑，睛弯成月牙，还饱满的卧蚕，一双妩媚的狐狸染着温柔，“那是我的荣幸。”

林姝的话还没有完，见她没有吭声，以为钟初曼是这些年没有和贺砚书联系，已经忘记他了，“你还记得他不，他现在可红了，我记得你们中的时候关系还好的，你们又都是一起去参加艺考的，我还以为你们要去一个学校呢。”

林姝察觉得到她的沉默，也就不再说话。

手里的玩偶就是贺砚书送给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