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鸢又从他的脸上看了不属于他的遗憾，她好像懂了那句歌词的意思，再盛大的开场也只能由她独自落幕。

“我没来过几次金城，当然除了必要的工作行程以外，还真没怎么好好看过这个地方，不过每次都会来看看我的这位叔叔。”

秋雨绵绵，陆鸢心中那屏障被打破。

霍铭霄偷偷打量她，“有认识的人在港城？”

再后来，霍言骁对她失望透。

陆鸢手心冒起冷汗，金城的秋比不上港城，风来就是带着阵阵寒意。

陆鸢往后扫一，神变得柔，“沅沅早就不用坐儿童座椅了。”

“隔岸无旧，姑苏有钟声。”

不用十年，五年，不，一瞬间就能改变一个人的命运。

霍铭霄不知她是在说自己还是在调侃，老老实实切了歌。

她不太想提及这个话题，在霍铭霄想继续时打断：“先上车，再不走得堵车了。”

“算有吧。”

陆鸢余光躲闪不及，“嗯，5岁半了。”

“这车后面还可以放儿童座椅，到时候备好了就带沅沅来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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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究是……

份、年龄都是他不安的理由，可这些不是最终的。

那时候，陆鸢已经跟在霍言骁边五年，她从最基础的课程上起，靠着天赋与努力获得他的认可。到后来，方向全错了。

陆鸢没拒绝，等那首熟悉的曲一放来，她就让他切了，“淑仪这首睡前听会哭一宿。”

陆鸢靠近些，才问：“换新车了？”

两人终于到了墓地，霍铭霄见到了墓碑前的勿忘我，神跟着放松，“原以为这世上只有我记得他，竟还有人记挂着，这勿忘我还大概是今早送来的。”

霍铭霄听她的异样，并不戳破，转而调节气氛，“可惜了，港城好歹是全国有名的旅游城市，你应该早些来，十年前与十年后大变样。”

霍铭霄的车库都是陆鸢中过时的超跑，但这回他开的是新款，不过是居家实用型，不像以前的超跑多坐个两人，拉风是拉风，要是开途也不大现实，忒累。

“你之前来过港城吗？”

墓碑上写着“霍言骁”的名字，陆鸢看一就移开。

霍铭霄：“也对，她今年5岁了吧。”

陆鸢满脑都在回想另一个人的歌声，他常年在幕后看台上的人表演，若是台上的人演得不好了，他会亲自上去指导。

他在舞台上唱：“心似刀割，总算醒觉，胜地难闭幕。”

一周后，霍铭霄与陆鸢前往金城，一来差二来拜见岳父岳母。

事办妥，霍铭霄带她去了金城某墓园。

“这首十几年前的歌了，你也喜老歌？港城这边的歌手总是别有韵味，唱歌总能唱到心里去。”

她不解词意，他也不曾解释。

霍铭霄上墓碑，轻声与他打招呼，“小叔叔，我来看你了。”他转指着陆鸢，继续说，“她是我太太，叫陆鸢。”

“嗯，有熟悉的人介绍过。”

消息，陆鸢已经踩着跟现在他前，飒练的西装裙，红上十分势。新家里的陆鸢最舒适的裙，明明在廊里捣鼓那片，裙不方便，裙角容易沾上土得脏脏的，但她还是偏，有时霍铭霄会看她看了神，好似着了她的，见她乐在其中一颦一笑，可不就跟绿野仙踪的人无二了。

陆鸢笑了笑，看向窗外。

霍铭霄抱着白与陆鸢说话，她低着看路，他沉沉叹气继续说：“他从小待我好，走后把港城的几房产留给了我。他是被家族驱逐的人，或许我跟他也差不多，才会觉得我与他在某方面很像，说起来，我与他的耳垂都有一颗红痣，连名字都像。”

能把孤独轻而易举说的人心绝不会太孤独。

“放心，港城这地我熟得很，就是堵车也能带你抄近路赶到。”

陆鸢不止一次向他表示好，就差把“我要与你一起”脱而，但她知还不是时候，每每见着霍言骁意识躲避的神，陆鸢就知她的言行让他不安了。

霍铭霄问她，“听歌吗？我习惯自己开车会听，否则太孤独。”

“没有。”

霍铭霄车去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