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就好。”赵如卿看着他，“上回你说皇庄上育苗已经有了成果，不过朕还没来得及去看，你改天上个折吧！”

现在看来，上天给予的机会并不是让他去忘记过去，而是忽然回报了他前面这么多年的找寻，让他多年的找寻忽然之间有了一个尘埃落定。

在想上天给了他一个机会，让他忘记过去，重振人生。

殿中陈设一如既往，他低着跟着右荣了阁，一抬便看到穿着月白常服的赵如卿倚在凭靠上，她正看着他。

右荣笑着了，便直接往殿中去了。

右荣应了一声，带着人们都退了去。

顾兰之站在殿外，漫无目的地朝着周围看了看。

“是。”顾兰之应来，目光落在了赵如卿洁白的手腕上，她今天了一只镶嵌着蓝绿宝石的金镯，少见，看起来像是从西域传来的。

章德殿有九层台阶，这会儿站在阶上往四周看，便能看到重重阙，宏大巍峨，让人不自觉地就为这份雄伟而心折；而站在楼台之上往看，又能看到整齐的玉阶金砖，每一样都在彰显着皇室气象。

顾兰之了，便把肩上的书箱取来给了右荣，然后跟着他往殿中去了。

那时候他在想什么？

“免礼。”赵如卿先开示意他不必行礼，然后看向了右荣，“你们先退，等会记得送晚膳过来。”

“好看。”顾兰之对上了她的目光，也轻轻笑了两声。

这时，右荣匆忙从殿中来了，他脸上笑容带了几分谄媚，声音比刚才更亲切：“顾大人，圣上请您去呢！”

他看向了殿，他很能肯定，殿中的赵如卿一定不认为这是什么全新的开始，这只是她绚丽辉煌人生中的一个微不足的小曲而已。

看了一右荣脸上明显讨好的神，顾兰之站定了没有再走，只笑：“那请公公快一些，一会儿门钥，我便不好去了。”

“陪朕用了晚膳再走。”赵如卿说，“也有段时间没有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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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兰之缓慢地眨了一睛，一时间不知要怎么接这话，她的语气很平常，并没有任何久别之后见面的期盼，就只是寻常语气而已，这说明她并不把之前没见过面当什么很值得一说的事，他也不应当揪着这一继续说去，有些话不过是客，接着说去那便叫不识趣。

“果脯很甜。”赵如卿朝着他招了招手，示意他坐到她旁边去，“昨天麟儿给你送的羊，你觉得好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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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兰之回过神来，看了她一，才：“是。送了几个人，但肩不能挑手不能提，什么事都不了，又不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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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往外走了两步，忽然想起来他被探那时候，他就是在这底站着等待。

“听说齐国公府之前是想给你府上送人，是么？”赵如卿忽然又问。

“顾大人稍等一等。”右荣见他要走，急忙把他给拦了，“我去把果脯呈给圣上，您在外面稍等一会儿，说不定圣上要见您呢？”

说，“若陛不喜，大人代为理了便行。”说完，他拉了拉肩上的书箱，转便要往外走去了。

他把这份尘埃落定看作是一个全新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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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兰之安静地上前去，在她边坐了，然后才：“今天是家里厨娘了红烧羊，味很不错。”

注意到了他的目光，赵如卿也低看了一自己手上的镯，笑了笑：“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