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哭笑不得地听着这话，又看了一泰芬面前空着的酒坛，向左右：“送醒酒汤上来，再把舅舅面前的酒坛给拿走。”

月有成竹地笑：“自然是有了，让你们送良前来，也是为了讨好你们的汗妃。”

这话一，席上猛然一静，原本的激动喜悦一沉寂了去。

跟随泰芬过来的另外还有一些大臣，他们没有泰芬与月这样亲近的关系，说话的时候便小心翼翼一些了。

“还是以前好。”泰芬摆了摆手，他喝多了酒，这会儿说话开始有些颠三倒四，“以前中原的皇帝都女，咱们就搜罗女送来，他们就会十分喜了！原本臣等还在琢磨着脆送男人过来，可……女好找，男却太难找了吧，一个个都歪瓜裂枣，好不容易得周正些的又早早成亲了，真的太难找了！万一要是送得不好，还结仇……”顿了顿，他又夸起了月，“还是汗王英明，送良可比男人好多了，男人不行……太不行了……”

月：“等我娶了汗妃，自然便是要回草原之上的。”

“那……何时时机成熟？”仇集问。

泰芬，又：“汗王怎么忽然让我们找了那么多良过来？臣等了好多时间才找了齐全，有一些还是从回鹘人那里来的，这些东西会是中原的圣上喜的吗？说起来不应当送些金银财宝之类的作为谢吗？送这些什么？也太不值钱，太显不诚意了吧！”

“自然不是说笑。”月已经想过很久了，他留在京城越久，便越对赵如卿着迷，他是不惜一切来讨好她的，哪怕是现在立时让他把整个突厥碰到她面前当聘礼也是愿意的——并且他已经看得明白，赵如卿就是一个冷静自持的人，她足够理智，这样的人可以用来打动，自然也可以用利益来相许。他让人送良过来，便是知现在她想的是什么。

他：“等将来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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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问汗王，看中的汗妃是哪一家的女儿？”仇集急迫地问。

送走了泰芬之后，席上倒是安静了许多。

这话听得在场诸人都激动了起来，仇集更是激动到手抖：“汗王有看中的汗妃吗？”

草原上有草原上的办法，中原有中原的行事方式，他也不必事事都依着中原的样来。

仇集只当是月还在关心草原的形，便回答：“王一切安然，汗王放心！”

月看了仇集一，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如今王形如何了？可有安稳来？比较之前，今年草场如何，羊可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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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听着吩咐，便上前来把泰芬面前的酒坛拿走，泰芬酒喝多了也没察觉，抱着醒酒汤喝了两，便趴在了桌上打起了呼噜。

“赵如卿。”月笑了两声，“你们觉得如何？”

见到这形，月便也懒得再多说什么，只让左右架着泰芬去休息。

月笑：“这自然是诚意更大，比金银财帛更显我的一番心意。舅舅不必多想，我是自有打算的。”

“汗王打算什么时候回王？”问问题的是之前跟在老汗王边许多年的近侍仇集，他这次过来也是得了月钦的，“依臣看来，汗王还是早日回去比较好，中原虽然好，但离得远了，也不好。”

仇集觉自己幻听了，他忍不住了耳朵，然后看向了月：“汗王……说笑吧？”

月笑了笑，：“回王暂且不急，你们来了也多多在中原学习一番，等时机成熟了便是要回去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