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之好, 所以在许多时候，成亲更仿佛像是利益的一结合，两家人因为这样或者那样的原因结合, 成为了一家人。所谓名分也是因此而起，因为有了名分，才能有正大光明地去某一些事。他所执着的和喜当然也是两人结合的一个原因，只是在太多时候都所占太少。

而对于皇帝来说更是如此, 皇帝或许有喜的人, 但多数时候他的后当中人有那么多，或者谁也算不上一个“最”字，后中的名分可以给他需要给予的人，但不一定是最喜的那一个。或者只是权衡了前朝的关系，或者只是因为暂时的权宜之计，又或者只是为了孙后代的传承。

换到更的她上，她作为皇帝偏偏是女人, 她的后中就已经注定了不可能像以前的皇帝那样人多，或者在很一段时间，她都还要顾忌到现在世上的风气，减少人们在她生活上可能会有的指指，一直到她真的地位稳固到不需要考虑这些位置。

她对他在说他其实早就知的理。

他明明知，但在刻意地不去想起来。

是他用事，是他分不清，是他自己陷了执念和妄想。

他应当听她的话，应当明白自己该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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叹了气，他抬看着顾苗磨蹭着过来了。

“郎君，晚上吃汤面吗？张婶了汤，也蒸了米饭，还了汤面。”顾苗问，“里还送了些糕过来，或者吃糕吗？”

“留米饭就行了，我一个人静静。”顾兰之说。

“噢……好的。”顾苗了，又想起来书房里面的帖，“郎君，书房里面还有很多帖……您这会儿要去看吗？”

“等会再说。”顾兰之抬了自己书房旁边专门设的佛堂，然后转把顾苗给赶了去，“你自己去吃饭吧，不要来打扰我了。”

“……”顾苗傻傻地看着自家郎君了佛堂，茫然地抓了抓发，没敢往里面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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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堂里面供的是观音。

先拿起了放在佛龛面的拂尘，认认真真地把这小佛堂给清扫了一遍。

灰尘并不多，应当是每日里顾苗也来打扫过的缘故了。

不过自从他到京城之后，除了初一十五，倒是很少来拜佛诵经——难怪会浮躁起来。

上清扫了一番，把拂尘放回原位，他取了三炷香，在一旁的灯烛上燃着了，然后安静地在了香炉里面。

香烟袅绕，观音大士慈悲地从看着他。

他后退了半步，双手合十跪在蒲团上，闭上睛，开始颂念心经。

……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