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说都不好说了。”

顾兰之抬看向了她，那些话在肚里面转了又转，最后憋不住问：“在陛里……臣是不是只有这一张脸……”

这问题问得赵如卿猝不及防了，她左右看了看这厅中没人，便低声笑：“也不能算只有脸，段也是不错的。”

顾兰之脸顿时红得仿佛外面树上挂着的苹果，脑里面那些杂念一被炸开了，这样的回答让他心里竟然觉得有些委屈，甚至还有些恼火。

赵如卿看着他表变了又变，大概也猜他的想法了，于是好声好气：“朕孟浪了，朕给你歉，不许生气听到没有？”

“臣……臣没有。”原本就只有那么一丁的恼火，再听着这话，便消失殆尽了，他言又止地看向了赵如卿，，“臣没有生气……”

“真的吗？”赵如卿笑着看他，“朕会当真的。”

“真的。”顾兰之抿了抿嘴，方才那一瞬间的激动之后，他已经重新平静了来，“臣只是……只是觉得与陛……与陛不相。”

“因为你不会王萱的那些事？”赵如卿看了他一，他的心思和想法就摆在脸上，在她面前是毫无遮掩的，“术业有专攻，朕原也不打算让你去那些。”

“并非仅仅只是这样。”有些事就是经不起琢磨，越想就会越心慌，他抬看向了赵如卿，“如若臣在陛里仅仅只有这一副，将来陛一定会遇到比臣更可心、更顺意的人。那时候，陛一定会让臣离开。”

第61章 六十一 你让朕有些失望

赵如卿看着他, 只笑了笑，语气平常：“的确如此，你所想也没有错。”

顾兰之面有些灰败, 顿时失了言语。

“若是真的有比你更可心更顺意的男人, 朕为什么不会他呢？”赵如卿看着他, 似笑非笑，“你学富五车，那句以侍人的话你最清楚不过, 也不必朕多说吧？何况时光逝，总有一天你会容颜老去，你以为你凭借你这副又能得多久的重呢？”

顾兰之嘴颤抖了一，这些话简直就是把他心中想过的那些不敢面对、只想逃避的可能, 全都直白地说给他听。

“不过你比那些只能以侍人的小玩意还是要了那么一些。”赵如卿声音冷漠，“将来若是到了衰弛那日，还能把麟儿拿来哭闹要挟一番, 手中可用的筹码还是多一些的。”她顿了顿，目光是落在了顾兰之的脸上，“朕以为你应当是脑清晰的，你让朕有些失望。”

顾兰之说不话来, 他垂, 甚至也不敢去看赵如卿了。

“不过朕还是会留你在边，朕从前许诺过你的事，当然也还是会作数。朕不会言而无信的人。”赵如卿淡淡，“但朕劝你好好想一想，朕今天为什么会这样对你说话，朕从前说过不会许诺你永远，现在这句话再与你说一遍。或者你还可以想想, 朕现在对你的宽容纵容，真的仅仅只是因为你的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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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外面清河公主赵晗已经带着人送了午膳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