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兰之上前来，才继续与他一起往前。

“秦将军到前面去领队了？”顾兰之随问。

“是啊。”洛鼎有些慨，“老秦也难，他们秦家家大业大，就很难是同一条心。”

顾兰之想了想洛鼎的话，他对京中这些皇亲国戚权贵世家了解不算多，只知赵苍的元后和德妃都是秦家的，一时间倒是有些好奇了：“为什么这么说？”

“比如我，洛家就我一个，娘老都死光了，族里的亲戚都远得几十年没来往过，我说什么就是什么，我的弟弟妹妹们可不敢有异议，他们也没那个本事有别的想法，只能听我的。”洛鼎很不在意地拿他自己家的事举例，“他们秦家，元后一支兄弟四个，德妃一支兄弟两个，另外还有七八糟的族里人，能是一条心吗？”

随便举例一似乎就能拉上百号人来，顾兰之咂，这家大业大也的确是难以同心。

“说起来，秦家应当快要准备分家了。”洛鼎对着顾兰之眨了眨睛，“你听过了别往外说，他们秦家事太多了，还不想太多人知。”

“噢……好、好的。”顾兰之了。

两人正说得闹，前面御驾上来个侍，朝着顾兰之笑：“顾大人，圣上让您去回话。”

顾兰之愣了愣，被洛鼎替他把给牵好了。

“快去！”洛鼎着他赶往御驾上去。

手忙脚地了，顾兰之跟在侍后面赶上了御驾，然后到了车驾之中。

御驾中还是和之前一样陈设，不过赵如卿面前小几上的奏折显然变多了，她也正在认真地翻阅着奏本。

抬看到顾兰之来，她抬手免了他行礼，又示意他在旁边坐：“你那本关于张氏的奏折朕已经看过了，既然张氏一切愿意合，那么京之后就让她跟着你回府。朕会派人专门在她边，名为伺候实为看。”

“都、都听圣上吩咐。”脑里面还装着的是秦家的那一堆八卦，顾兰之慢了一拍才想起了张嬛，他对张嬛都已经毫无想法，自然是顾兰之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这话听得赵如卿笑了一声，她放手中的奏折打量了他一番，：“你奏折中写得倒是是条理分明慷慨陈词，怎么在朕面前总是这个样？”

顾兰之不敢去看赵如卿，他那心思太明显了，都无法明说——事实上在绝对的份差异尊卑上当前，位于卑的那个人能的太少了，似乎唯有等待，除此之外再无他法。比如他对赵如卿的慕，他便不能再明说，如若赵如卿这辈不愿意承认，他就只能把这份藏在心底。

赵如卿居临看他，此时此刻能看到他躲闪的目光，不甘愿又倔颤抖着的羽睫，他的想法就写在脸上。

看了大半天的折，她忽然起了逗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