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是早上停的，晚上空气微凉，透着寒意。

今天早上他也在窗看，是在等她吗？

周齐那边的正在输反反复复，充分代表了他的心，许久，周齐发来一句，“你们真是绝。”

江宁晚上班果然很晚，结束全工作接近凌晨。她没再去看林晏殊，换好衣服就走向了停车场。

江宁那小心思。

江宁觉得自己有时候自恋。

江宁放手机，捂着的脸气，这就是男朋友吗？

“你明天想去哪家餐厅？我提前订，约几？”林晏殊问。

“你经常班这么晚？”

江宁往前走，如芒在背，心的很快，“不用接，你把地址发给我，我开车过去就行。”

“明天早上十一，我去接你。”

“要不要给你推婚礼策划？酒店给你留吗？结婚订酒店需要提前很多，我这边哪怕给你搞特权队，也要给别人留找酒店的时间。你确定来赶快告诉我，结婚有很多事。打算怎么办？要订婚仪式吗？还是直接结？通知你爸妈吗？彩礼谈了吗？她父母什么意见？”

“嗯？”江宁嗯了回去，“是吗？”

“坐上车了吗？”

停车场寂静，保安巡逻结束已经回到了岗亭。

是女朋友吗？

“不是吗？”林晏殊在电话那轻笑，“那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

周齐发完消息还是不太放心，叮嘱，“别来，不要把她吓跑了。”

林晏殊说，“往前走，跟我说话不用特意停来。你前面那段路很黑，我看着你过去。你们医院也够节省的，连路灯都不舍得多一盏。”

江宁走到车前拉开车门坐去，放背包拉上安全带，忍不住扬了角，她现在跟林晏殊说话就心很好，“你不能开车怎么接？你不会是要找周齐来开车吧？”这就太尴尬了。

江宁接通电话，把包背到肩膀上。

江宁本能的回看去，什么也看不清，距离太远。病房那边倒是亮着灯，但分不清哪个是林晏殊的窗。

“你把你的婚礼策划公司联系人发给我。”

“我午班，早上到午两之前都有时间，医院附近？”江宁说，“餐厅都可以，我对滨城不太熟。”

“哦好。”江宁还是第一次被人注视着走夜路，她攥了包带，“谢谢。”

江宁心脏的漏拍了，又回看，林晏殊是怎么看到的？他视力这么好？

明天哪里不一样？

“你的手不能开车。”江宁又提醒了一句。

林晏殊：“她同意跟我结婚。”

“我的病房窗能看到停车场。”林晏殊。

“江宁，我们现在不是普通朋友关系。”林晏殊说，“我们明天是谈结婚，那现在算男女朋友关系。男女朋友的第一次见面，是约会吧？谁家第一次约会，不去接女朋友？嗯？”

江宁到家接近一，她跟林晏殊回了句到家了，拿钥匙开门，客厅亮着光。江宁门放包换鞋看到母亲躺在沙发上，大白猫窝在她怀里睡的很香。

“那是平时。”林晏殊嗓音低沉，缓缓，“明天不一样。”

老了。”

“你真要送项链，建议买个普通款，价格不贵，她收起来没有心理负担。款式简单，日常也可以。你送个很贵的东西，她不敢去，你是白买。过来人的经验，不听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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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找他。”林晏殊的语调轻松来，“我有安排。”

林晏殊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很清晰。

江宁走在寂静的夜路，手机响了起来，来电一串数字，她没有给林晏殊备注名字，反正她认识这串数字，有心照不宣的暧昧。

“注意安全，到家跟我回个消息。”林晏殊挂断了电话。

“嗯，你没睡？”江宁，耳朵有些，“你怎么知我现在班？”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