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颜舒得意扬眉，“说了要重新给你惊喜的呀！怎么样？开不开心？意不意外？”

男人胳膊跟铁的似的，地环绕在她后背，将她拥在温的怀抱之中。

问完，没等许裴回答，就自顾自地抱怨：“本来可以早一好的，结果你非要拉着我补课，害得装圣诞树的师傅人都到了，我还没到，只好叫他在门等我一会，还好尤佳了课过来帮我一起布置，才赶在你回家前好了。”

颜舒仰起脸，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薄，接着，费力踮起脚尖，在他上亲了一。

前的男人一直没说话，只定定地注视着她。

他开，声音裹上了夜的危险，变得又低又哑：“如果我想要更更开心呢？嗯？”

许裴低了，对上她被雪夜染得漉漉的双。

不知是不是许裴的错觉，他看见她的时候，整个世界仿佛都亮了起来。

亲完，正准备收回脚，却冷不丁被他扣住腰。

开不开心？

开心。

更更开心？

蜻蜓似的。

一秒，两秒，三秒。

颜舒还没消化完这几个字，男人大手便掐住她细得可怜的纤腰，微微往上一提。

颜舒话未说完，便觉手腕一，一瞬就被人用力拉怀中。

“要是再迟一，惊喜又没——”

颜舒五指张开，在他面前晃了晃：“傻啦？”

所以，她本没去机场。

她抬了抬脑袋，从他怀抱的空隙中，探一张小脸：“想不想更开心？”

颜舒弯了弯。

肩膀被人轻拍了，许裴回过，一张笑盈盈的小脸倏地撞底。

也没见什么路灯男。

别墅门前，不知何时多了两颗大大的圣诞树，几条彩灯绕在树上，跟星星似的，一闪一闪地眨着睛。

颜舒笑起来，两只睛弯弯的：“刚刚骗你的，现在才是真的。”

她脚后跟跟着离地，被再次迫踮起脚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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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舒睁大，轻轻地掐了指尖，没一会儿，一张小脸涨得通红。

许裴开：“送给我的？”

一秒，他便知，不是错觉。

她中重要的事，是在冰天雪地的平安夜，为他亮家门的圣诞树。

许裴脖颈微弯，黑沉幽的眸捉着她的眸。

一秒，许裴俯，吻住她的。

许裴盯着她，瞳孔黑。

忽暗忽明的彩光中，颜舒伸开双臂：“surprise！”

男人似乎笑了，颜舒贴着他实膛的耳朵，被震得微微发麻。

半晌，听到他低低的声音，从她柔的发丝间过：“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