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诶诶，可不敢送到我家去，只用来说一声最新的画集到了，我自己来取，自己来取。嘿嘿嘿。”客人笑得很“彼此心知肚明”。

瞬间，晴婕大脑“轰”地一。

一开门，见他后并没有顾伯父或顾伯母的影，晴婕也没细看他的神，只知激动地展开手心，把那小小的一块二两银疙瘩来。

她可得把顾丰寽给抱喽！

却见，顾丰寽满脸泪，双目通红地望着她手心的那小小一块银疙瘩。

就在这一刹那，晴婕觉手心里的银疙瘩，得厉害。

“呵，”他苦笑一声，几声颤抖，终是泪如雨，哽咽着吐四个字，“用不着了。”

晴婕皱皱鼻。

哇，定金就一两，尾款还不得要个二两？

见客人没有异议，王掌柜一脸懵地把一两定金算上。

晴婕：“完了咱们还得再签一份契约，每卖五十本，就得给我们一两。要不然走买断也行，直接给我们一百两，钱货两讫。”

四千块一本画集！

小脸红扑扑的，额上细碎的薄汗更显得雀跃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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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她想赶快扔掉。

“丰寽哥哥，你来，我有事儿找你！丰寽哥哥！”

率先，“您若是诚心想要，先付个一两的定金，画集一印来，先给您送一本，直接送到您府上去。”

“方才，我娘给我爹端饭，发现人……没了，”顾丰寽形一晃，再难忍受，以手遮面，“一定是我画那些烂画，祖宗知晓了，惩罚我。或是我爹察觉到我奉违，他气急攻心……”

晴婕也笑。

哇哇哇哇，赚钱啦赚钱啦！

“哦哦哦。”

手心里攥着二两银，晴婕兴奋地一路小跑回去。

王掌柜上慌了：“别介别介，给你给你。你要的，自然是你的。”

这会儿的二两银，相当于她穿越前的四千块钱呢。

王掌柜惊：“哪儿呀就一百两！就这？那可不行！”

懵了。

这对于六年间袋里拥有不超过二十个铜板的她来说……呜呜呜。

笑得两排牙齿明晃晃地来，抬朝顾丰寽一看。

……

晴婕瞪：“怎么，难不是我卖的预约价？”

“啊？”

开心地声音都变了：“快看！咱们有钱啦！你快拿去给你爹买药呀！”

“那您可太糟蹋我家南画师的心血了，”晴婕嘟嘴，“快检查画吧，掌柜。没有问题的话，先把那一两定金和之前说好的一两酬劳给我。”

“啊，一两定金是你的？”

“别可了。再可，我不卖了，直接追上去把这本画册卖上二两银，拿钱回家。”

“是。可……”

等客人走后，王掌柜慨：“这就卖去了？一两？我原本还想着一本二十文，看有没有人买的。”

这次不知为什么，很久很久顾丰寽才过来开门，比他之前沉迷作画不理外界声响的时间要得多。

连自己的家门都不回，直接去拍顾丰寽家的院门，把木门拍得“梆梆”作响。

胆小可不能生意。

见王掌柜在愣，她敲敲桌面提醒：“您算账呀，愣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