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宁心有余悸：“压力太大了，我们文科学政治嘛，昨天晚上我被妈妈问了好多个哲方面的问题，我竟然只回答上来一半！”

纪然看着季宁惊喜的神，说：“答应你的小金鱼，生日快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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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宁半是撒半是神秘：“因为我想让然然第一个看见嘛。”

最终，是纪然先忍不住：“嗯，很畅，看来没有懈怠。”

季宁不准备回答：“或许是你能想到的每一天。”

季宁顺回答：“价值和使用价值。”

这是一间已经收拾妥帖的房间，木质的书架满各式各样的医学书籍，让人怀疑是不是把书店搬了过来，最层有金古梁温的武侠小说，有收集来的医学期刊，中间夹杂几本主角是医生的彩漫画。

书桌上，一张季家曾经的全家福占据最显的位置，那时候的季家还没有经历事故，母亲穿着白衬衫，父亲穿上自己最诊视的厨师服，年纪尚小的纪然拉着父母的双手，双脚离地，无忧无虑地秋千。

季宁抓住挂坠，细细观察，是一个半指的立小金鱼，中间填满了太空棉，肚得鼓鼓的，摸起来柔Q弹，小金鱼挂了一个红苏，苏上方带了一颗小小的翡翠珠，画龙睛。

令季宁都到汗颜。

季宁仰天叹：“你是谁，把我温柔真诚的圣人然然还给我！”

“然然，你小时候真好看。”

浅蓝的窗帘被风微微起，在橙的被褥上落一小片动的影，惊醒时间。

纪然轻声问：“你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

仿佛时间倒回正月的某一天，季宁学着当时纪然的样拉开书桌的屉，一本崭新的相册：“幸亏胶卷还在，洗来足够清晰。”

如果在秋的午后翻开一本书，一定非常惬意吧。

季宁：“……”

纪然从包里拿一个东西，握拳放在季宁前，她忽然松开手指，一个挂坠在季宁面前摇摇晃晃，令季宁唰的一起，大发圈彻底掉在沙发上。

季宁张开手臂给纪然一个拥抱：“我好喜，我要把它挂在我的书包上，艺考也要带着它！”

妈妈的提问比上课老师喊人回答问题都可怕，季宁迷迷糊糊回房间后，痛定思痛把没回答上来的题全都背了一遍，梦里全是哲。

季宁的发从五一过后没有剪过，将近三个月的时间，足够发再一截，正好用一大发圈盘起来，此时她靠在沙发背上，发圈被蹭得半掉不掉。

说完，季宁穿上拖鞋，拉着纪然的手，来到一个房间门前，握住门把手，骤然打开。

纪然放书本，忍着笑意歪跟季宁对视。

从纪然离开季家开始，从纪然为季宁留别墅中的那个房间开始，从季家搬家

季妈妈洗完果，放在茶几上，她刚刚听到女孩们的对话，笑：“宁宁也有给然然准备礼，我想看都不给我看呢。”

纪然冷不丁地问：“商品的两个基本属是？”

更重要的是，季宁从未在别的地方见到过自纪然之手的立小金鱼，换一说法，季宁手中这个就是独一无二的！

纪然从恍惚中回神，这个房间比小阁楼的次卧大太多了，能放得大大的书架、宽阔的书桌和衣橱。

季宁缓缓看向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