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宁退网页，到聊天件上，冻得红彤彤的手指如疾影一般在九格上打字：“艺考，艺考你不知吗？”

如果决定正常考，她暂时放舞，参加补习班，把剩一年半的时间全投到学习中，说不定可以上普通一本，最差也能考个民办三本，照家里人的意愿，选一个万金油专业

不等孟莱回复，季宁已经在脑海里想象自己成功学首都舞蹈学院的景，她像一个久经沙场的老营销，极力给孟莱画大饼：“咱俩成绩都一般般，拼命拼吐血也摸不到985211校门的地砖，但艺考不一样啊，文化课分数要求低一，三学期努努力再冲一把就行，加上咱俩有舞蹈底，光明大路就在前方啊！”

极度兴奋的季宁换了一首《好日》哼，完全没看孟莱字里行间中隐藏的委婉劝告，她抬脚走楼，寒风被关在门外，季宁慢悠悠打字：“才不是乐观，是对我自实力的绝对信心！”

艺考？

季宁没带手，半只手掌缩在衣服袖里，只余手指尖打字，她翻看着网页上关于艺考的信息，不小心去一个广告链接，机人自动问候语：“同学你好，今年艺考最新政策可加老师联系方式哦……”

孟莱不是心疼钱，她家里算小有资产，孟莱手中还有一些短视频推广时跟季宁平分的广告费，钱是最不需要担心的方面，只是孟莱怕自己承受不起失败的代价。

孟莱努力回想，她看到的术生们是怎样的表。

孟莱被季宁的信心吓了一。

在季宁谈到艺考的时候，孟莱才猛然想起考大学并不拘泥于一条路，她所在的中有专门的艺考班，在普文普理班的楼上，二上学期，孟莱曾见过一辆大停在校门，术生们背着画板和颜料，一个接一个陆续上车，行一段时间的封闭式培训。

孟莱不知是不是被季宁震住了，沉默足足两分钟才给回过消息来。

好家伙，一个专科平劝二本平，说参加艺考就能摸到985211大门，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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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振动突然在耳边炸开，孟莱心想是不是她妈觉得两门课不太行，准备再加一门的时候，她看到了季宁发来的消息。

艺考！

【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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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考需要的投太大了，包括个人的力、文化课的度、以及偏的费用。

欣喜？忐忑？期待？

【莱：我的宁啊，你是不是有过于乐观了？】

孟莱渐渐直起，不顾被压的寒假作业，仿佛刚刚识字的小学生，把“艺考”二字翻来覆去地看了很多遍，她动动手指，最终给季宁回了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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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宁楼送走纪然，在回家的路上，过完年后，温度一上升，以前路边的积雪已经化成了，结了薄薄一层冰，一脚踩去，像是一颗颗爆爆珠。

孟莱的回复在这时了来。

孟莱想不起来，跟她一起的同学则在碎碎念，一边羡慕术生们不用上课，一边叹术生们压力很大，艺考充满了不确定，就算学了三年画，也会发挥失常，过不了统考，过不了校考，从而纠结再战一年还是老老实实选择普文普理。

雪地靴边缘被染成，季宁恍若没有察觉，嘴里哼着一首熟悉的调，仔细一听，是《好运来》。

【宁：孟莱，你考虑过艺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