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旁边候着的人见壶空了，立又换上一壶新的温上，顺手又将桌上的果收走。闫清转时正见人在收拾果，便又转回去继续看戏。

“哦……”

磨了一盏茶的功夫，最终闫清无奈只得妥协。

钟姚转看过去，明艳璀璨的光尽数映在瞳孔中，她停住脚步。

“……”闫清看着桌上那小小的酒壶，两壶米酒便能醉成这样，人才啊。

“嗯。”钟姚。

钟姚两喝完，又倒了满满一杯，受那带着米香的琼浆从咽一路到心，的四肢都觉得通透了，她眯着，满足的一接一，没一会儿便喝掉一整壶。

“两壶。”

“戏法已经演过了啊……”老夫人弯腰细看她的神，笑了起来，“哎哟这丫，这是喝醉了吧？”

“烟！外面有人放烟，我们去看烟啊！”钟姚突然兴奋。

钟姚百无聊赖的趴在桌上，米酒的醇香裹着气缕缕鼻，她没忍住倒了小半杯尝了，发现这米酒甘甜，温祛寒，最主要是这米酒本就一酒味儿都没有，跟饮料似的。

卉，只开着几株山茶和腊梅，不过园里几颗罗汉松的修雅茂盛，着两颗满地落黄的梧桐树，有淡淡冷冽梅香萦绕，倒也别有一番景致。

好嘛，有钱人家玩儿的级。

闫清这才注意到钟姚一直握在手中的酒杯。

钟姚任他拉着，路过偏院连廊时，右边乍然亮起，五彩斑斓的亮光劈劈啪啪的炸开，转瞬即逝间又隐去，跟着又一朵火升起炸开。

老夫人走后，闫清问一旁候着的人：“她喝了几壶？”

钟姚被拉着走了两步，一把抱住连廊的开始耍赖：“我不回去，我就要去看烟，不然我今晚就挂这里不放手了！”

“走就走……”钟姚不兴的嘟囔，走的偏偏倒倒，在即将撞到之前被人搂着腰又一把拽了回去。

闫清：“……”

“你没醉，那你自己走给我看看？”闫清将手放开，让钟姚自己走。

好样的钟姚，希望你酒醒后还能记得你现在的幼稚。

“夜间会更凉，要去的话得加件披风，你坐这儿等我，我回去拿，很快就来，好吗？”

“嗯？”闫清回瞧她。

闫清将她从上扒来，让她坐在廊坐凳上。

钟姚不服气：“不……至于吧？我都说我没醉啊……那个米酒本就不是酒啊，都……没酒味啊。”

“别跑，知吗？”

钟姚不凑闹，也不大听得懂戏曲，便拉着闫清在第三排最边上找了个桌坐。

此时园各了夜灯，照的灯火通明，中间的空地上已不知什么时候搭上了戏台，四周设了许多桌椅，桌上已备好瓜果和酒。

听说戏台上的演会持续一个通宵，除了戏曲，后面还有杂耍，戏法，舞蹈等等。

“看什么烟，你都醉成这样了，早回去休息吧。”闫清用了力，继续拉着她走。

闫清耐着左劝右哄也不用，这人是铁了心要去看烟，醉了还本不讲理。

“傻孩，米酒后劲大，别人喝着没觉，你从小沾酒就醉的。”老夫人怜的摸摸她的，对闫清待，“她醉了你便先待她回去休息吧，别在这儿守岁了。”

钟姚听不懂台上咿咿呀呀的唱曲，只低吃桌上的瓜果和零嘴，闫清倒是听的很神。

钟姚趴着嘀咕：“没醉啊……这个又没有酒味，怎么会醉……”

“认清事实好吗？以后但凡带酒字的东西，你都不能沾。”闫清无奈的叹息，“说真的我还第一次见酒量差到这地步的。”

每张桌中间都有一个红泥小炭炉，炉上温着米酒。

老夫人和钟老爷坐于前排正中，往两边排开的桌上都坐着钟家的辈。

待到亥时过半，老夫人觉着困了。她毕竟年纪大了，没力同年轻人一般熬着守岁，起同钟老爷待后便让姜嬷嬷搀着准备回房了。

钟姚抬，咧嘴一笑：“晚安，我……我要等着看那个戏法……怎么还没演呢……”

闫清知她说的是谁，懒得和醉鬼争辩，拉着她继续走：“是是是，是她酒量差，总之你记住，以后带酒的你都别碰，知吗？”

好说歹说将人哄起来了，牵着她往回走的路上，闫清忍不住告诫她：“钟姚你记得，以后无论任何时候，只要我不在，你都不能碰一滴酒，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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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是我酒量差，”钟姚决不愿意背这个锅，“是钟姚，钟姚的酒量太差，我以前可是……千杯不倒的。”

路过钟姚这一桌时，老夫人揪了揪钟姚的耳垂，温声：“丫，先去休息了，你们慢慢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