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挨不着，这方放着也是放着，不如卖钱。”

“不过看你们确实诚心想买，我呢，也不想搞得人人都会我家的祖传秘方，那就一特都没有了是吧？”

钟姚表特别无辜，仿佛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过了片刻才好似恍然大悟。

曲松正在袖袋中摸钱，闻言手顿住，疑惑：“钟姑娘已经将方卖给弘锦酒楼了？”

曲松二人倒是淡定，他和方星荣换了神，又垂眸思索了，然后转对钟姚说：“本来钟姑娘这个价叫的，我应该还个价的，但是钟姑娘从一开始便很快，那我自然也没有扭的理，便依钟姑娘的这个价吧。”

她似忍痛了很大的决定：“算了，亏就亏吧，就……”

“钟姑娘开个价吧。”钟姚刚坐，曲松便直接了当的开。

“所以你们的意思是……你们想独家买断我的方？我只能卖给你们一家？早说嘛。”

“哦，那到还没有，他们嫌贵，说回去考虑考虑。”钟姚略嫌弃的撇嘴。

她还没来得及开心，听见钟姚又豪大气的对曲松说：“实话给你说，我不也是看曲掌柜你人直，又识货，才肯五十两这个价卖你的，那个弘锦酒楼找我买，我可是报价的六十两呢。”

袁嫂本来喝杯压压惊，谁知惊没压去，倒是更加惊涛骇浪了。

“嗯嗯，就这么定了，成。”钟姚笑逐颜开的，像是占了多大的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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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星荣语，嘴翕动老半天也没说话。

钟姚也不拐弯抹角，想了想，一价：“五十两。”

钟姚笃定的笑：“你放心，他们比我们更不想其他人知方呢。”

袁嫂刚从灶台那边又拿了个茶壶茶杯倒茶喝，闻言手抖了，茶洒在桌上。

钟姚见她咳的停不来本想过去帮她拍拍背，闫清已经先她一步过去了，给了钟姚个神叫她不用担心，钟姚便又坐了回去。

袁嫂在一旁有懵然，这就……成了？五十两，这么轻轻松松的就到手了？

“三百两吧。”

她似没想到一个方能卖五十两银，这可当摊两个月的利了，对方能答应？

袁嫂在一旁听的茫然，弘锦酒楼？什么时候来过？

曲松哑然失笑：“……钟姑娘这是认真的吗？”

钟姚笑了。

方星荣皱起了眉，脸变得不大好，他沉声说：“你既已将方卖给我们了，又怎么能再卖给别人？钟姑娘，买卖可不能这么不厚。”

袁嫂见她自信满满，又转念想到钟姚一向比自己有想法，自己能有今天不也是全靠她吗？遂又放心，坐了回去。

“那……”曲松试探的问，“今日钟姑娘若将方卖给我们了，明日那弘锦酒楼再来买，你还卖吗？”

这嫂也真是太沉不住气了，她也不过就只是将五十两翻了个一二……五六倍罢了。

“可是……”袁嫂还是不放心，“万一他们买了方又拿去卖给别人，传的人尽皆知呢？”

钟姚看看他，又看看方星荣，杵着思索了良久，嘟哝：“找我买方的人多的，本我是不愿意这么单独卖断给谁的，一家收一我也能攒个大价钱不是？”

那神非常之坦然，非常之真诚，非常之理直气壮，甚至有那么一瞬间让曲松都怀疑自己是不是问了一个很蠢的问题。

曲松这时候回过神来，调整了表，笑着问：“那钟姑娘觉得，若是只将方卖给我们一家，要打算卖多少？”

她茶也不喝了，侧盯着曲松的反应。

“不过方大厨，你这话就不对了，怎么能怪我不厚呢？五十两这个价钱，想也知不可能是独家买断的价钱吧？你们酒楼一个月的利是多少？你该不会觉得仅用你们酒楼半个月的收益便能买断我这祖传的方吧？到底是谁不厚呢？”

“噗——咳咳咳咳——”

方星荣却是没那么客气了：“你这真是漫天要价，你凭什么觉得你一个豆腐方能值三百两！？”

钟姚安抚好她，又坐回曲松一桌。

“为什么不卖？”钟姚莫名反问。

“就凭你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来怎么，就凭你酒楼的客人都说好吃，就凭我这儿十四文一份的包浆豆腐拿到你泰临酒楼去绝对不止翻三倍价卖去。”她当仁不让的反驳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