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男人也会有那几天吗？”有人不可置信。

这条街上来往的大多都是行商之人，都很讲究行商的规矩，最是不耻那用不正当手段打压对手的行为。

街的摊今天仍然开着，姓杨的虽开不了床，但这摊是大摊，请有三个工，就算没有姓杨的，有他老婆杨李氏看着也能开摊。

小捕快们：“……”

闫清看着他们走远，此时摊上已没客了，钟姚她们正在洗碗，他打了声招呼说去恭房*便去了。

这条街上有两恭房，靠近街和街尾各一。恭房是一间一间隔开的，不分男女。平日里钟姚她们都是去街尾的那恭房。

小捕快们有为自己即将到来的每个月那几天而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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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仰想想，好像还真是……

钟姚没心没肺，不记隔夜仇，很多事过了之后睡一觉也就忘了。

“这症状我倒是见过……”几人齐刷刷的看过去，他们之中唯一一个成了亲的小捕快思索半天，迟疑，“我娘吧，每个月来癸那几天，就和老大这症状一模一样……你们说，老大会不会也……”

故而昨日之后，许多客便自发将这个摊从自己的谱中划了去。

小捕快们跟在他后面小声嘀咕：“刚才你们听到老大说什么了吗？他说豆儿很甜……”

昨日闹的动静太大，许多路过之人都看了闹，自然也有许多人听到了王厂所说的受何人指使，不用袁嫂说，想必早就传开了。

他又在原地站了半香时间，看见地上的蚂蚁开始慢慢往对面摊的方向移动。

这可不够。

“听到了，老实讲我有担心他的状态，他明明是看也没看，将我的那碗豆腐脑端过去吃了啊。我专门叫老板娘多加的辣，他是怎么吃甜的？”

他将珠扣在拇指和中指间，稍微蓄力，随即松指弹，珠无声无息极速飞，不偏不倚正好卡对面摊棚的木中。

结完账后，卫捕快心着实兴，浑是劲儿：“走，巡视西城大街去。对了，我想了想，城南那边我们也应该去巡视巡视。”

这是当初鬼影给他的，说是叫血蛊珠，抠去糖壳后，其味能引方圆几里的蚊虫鼠蚁聚集。

捻起珠对着光看，朦胧中似乎能看到一条虫的廓，貌似还在轻微蠕动。

闫清一直觉得，鬼影这家伙脑袋多少是有些不正常的，没事总捣鼓些稀奇古怪又没什么鸟用的玩意儿，还喜当礼到送人。当初他实在想不到底要有什么病才能需要将蚊虫鼠蚁聚集一堂狂，却没想到如今这破珠竟真能派上用场。

不过今日生意有萧条就是了。

“有意思。”他轻笑一声。

她有信心，这个新小吃推必定又会是新的一，不过豆摊客座太少始终是个无法解决的问题，就算现在可以打包，竹筒的数量也是有限的，毕竟竹筒的存放不像现代一次饭盒那般便利，几十个竹筒就已经占地一片了。

钟姚近日心不错，最近和袁嫂一起研制的新小吃终于找到了能代替现代材料的方，昨日去袁嫂家尝了，倒是和现代吃到的味相差无几了。

世爷靠在远的银杏树看着，冷笑一声。

“谁知呢？不然你们怎么解释老大这反常的状态？总不会是撞邪了吧？”

枫叶秋瑟瑟，盘月挂城，再两天便到中秋。

今日闫清却脚步一转，往街方向去了。

“老大从昨天开始就不正常了，魂不守舍晴不定，一会儿开心兴奋，一会儿黯然神伤的，有时还自言自语，太吓人了。”

他将手中把玩的珠拿起来看了，然后用指甲轻轻刮去珠外面的一层糖壳，里面赤红如血的珠便了来，一很淡的香味悠悠的钻鼻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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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世爷却是个睚眦必报的人。

“可是……我怎么从来没有过这反常？”

成了亲的小捕快想了想，很有把握的说：“老大比我们都要年，兴许是我们年纪没到吧？不然你们想想，你们的爹是不是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看你很不顺，不你什么都想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