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剩杨李氏不动如山的坐着继续嗑瓜。

杨李氏吃着东西，默默看着钟姚净桌，又拿扫帚过来扫地，突然声：“喂，她给你开多少钱？”

“你！”杨李氏摔了勺站起，想骂几句，对比了自己和钟姚的型，又将话咽去，只梗着脖说，“多少人想去我那儿我还看不上呢，你别不识抬举。”

她和她丈夫的摊在街最前面，是整条街上最大的一个摊位，有别人两个摊那么大，也是唯一一家卖炒菜蒸煮饭的摊。

往常大家唠嗑一般也就在附近的地方不会走太远，毕竟自己摊上可能随时需要人手。豆摊在街靠后的位置，离杨李氏的摊很远，大家也不知她今日什么风突然跑这么远过来闲聊。

闫清和袁锦听到动静都看了过来，袁锦小孩心，怕钟姚真的走了，过去默默拉着钟姚的一角衣袖。

“你该庆幸我只是这儿的小工而不是老板。”钟姚将桌上的十二枚铜钱一个一个捡起来，“不然若是我遇到这来我地盘上当着我的面挖人的，我一定会揍的她丈夫孩都不认识她。”

杨李氏气的话都说不来了，手指着她抖了好半天，最后才狠狠的撂了句：“呸！谁稀罕！也不过如此！”

“你是不是有病？”

杨李氏扔了十二文钱在桌上。

袁嫂不知她什么意思：“你……”

钟姚意识转去看袁嫂，见她站在灶台边，神有无措，显然是听到了。

对面陈嫂噗嗤一声笑来。

杨李氏说话声音不小，本就没顾虑袁嫂是否听到。

钟姚：“……”

钟姚看着她走远，转用能让她听到的声量劝导袁嫂。

她向来刻薄，大家本不愿意与她坐一起说话，但见她一直默默嗑瓜没说话，也就渐渐将她给忘了，没想到这人本难移，不说话就算了，一说话就能气死人。

钟姚将铜钱她手里：“买卖是双向选择，你可以选择来我们这儿吃东西，我们也当然有权选择不你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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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这半个多月，他已经很喜这两个了。

平日里夫妻二人是一贯看不上其他小摊主的。

陈嫂带过来的瓜就属她磕的最多，别人都将瓜壳放在桌上，只有她脚丢了一地。

快到午间了，钟姚不想和她浪费时间，往前走了一步，杨李氏意识退了一步：“你……你要什么？”

那姿态不像是来吃东西的，倒像是来施恩的。

杨李氏夫妇在街上谁都要卖几分薄面，正等着钟姚上前结她呢，突然听她来这么一句，有没听懂似的：“你说什么？”

其他人见陈嫂走了，也悻悻然的找借离开。

钟姚停动作，直起：“嗯？”

“你，你——”钟姚将她请了去，周围的人都在看闹，杨李氏还从没被人这么驳过面，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我家饭菜吃腻了，今天是过来尝尝你这豆腐脑的。”

陈嫂脸不大好，起赧然笑了：“我想起摊上还有事，先回去了。”

“到我那儿去活儿，我给你开双倍的工钱。”杨李氏仰着，仿佛给了天大的恩惠，就等着钟姚恩德的来抱大。

钟姚皱了眉，她虽然的确很想挣钱，但是她也直觉的讨厌面前这个人。不单是因为她傲慢的态度，可能更因为单单她脚那一地的瓜壳。

钟姚和闫清一起逗了会儿袁锦，见时辰差不多要准备午了，便起去收拾刚才大家丢了一桌都瓜壳。

一刻薄的声音轻蔑的笑了一声：“你那摊平日人都坐不满，何必要这竹筒多此一举。”

来者是客，袁嫂也不好说什么，只得起去给她豆腐脑。

袁嫂也没忍住笑，笑过之后又有隐隐的担忧。

“嫂，你以后少和这脑不太好的人接，万一她突然犯病咬你怎么办？”

样馄饨也可以让人打包着走。”

气氛一静了来，大家尴尬的看过去，杨李氏气定神闲的坐着，并没觉得自己说的有什么不对。

“对了，”钟姚指着桌上的碗，“这碗豆腐脑虽然你已经吃过一半了，但我不收你钱，就当我们施舍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