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姚见时间正好，让闫清回房收拾洗漱，自己先去了祖母那里。

两人在外面吃了东西才回去，今日府里倒是清净，没见红绫香萍的声音，也没听见两个便宜妹妹的嗔骂。

小孩歪着想了，扯着嗓问：“阿娘，我属什么的呀？”

丫是老夫人对钟姚独有的亲昵称呼，她不会这么叫钟箐和钟滢。

“没事没事，你别起来了，掉在我们这边呢，我捡就是。”钟姚正要弯腰去捡，那三枚铜钱已被一只白皙修的手逐一捡起。

闫清两手举起问钟姚：“小要哪一个？”

乐的见牙不见，也染了笑意，舀了一勺糖浆拉着丝飞快的在大理石上来回浇铸，桃很简单，摊主几乎是一笔顷刻间就完成了，然后再粘上一竹签，待两息后糖画冷却再用一个小铲轻轻从大理石上铲来。

钟姚绕过云母屏风快步走堂，见老夫人已经换了单衣，披了件外袍半靠在躺椅上。

跟着听到小孩儿脆的疑问：“伯伯，老虎的鼻怎么飞去了？”

“好嘞。”摊主动作行云，拉丝浇铸图案很快便成形，大理石上一条金的蛇盘旋而上，似龙腾在天。

侧夫人见钟姚来面上不冷不，碍于老夫人在，语气倒是假装的很络：“姚姚来了啊。”

祖母的是越来越不好了，钟姚心有沉。

“哎哟，不好意思，老夫神不大好，没拿好。”

“已经好了，让你们担心了。”钟姚跟着踏门，便觉一浪袭来，才刚秋，房里便起了两个火盆。

钟姚被这句“姚姚”激的手臂上疙瘩起了一片。

“十文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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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清将铜钱放在摊主掌心，摊主收回手，不动声的将手中纸条纳于袖中。

闫清垂，轻笑一声：“老丈这蛇画的有气势，若是加上角和五爪，便像龙一样了。”

钟姚其实不太吃甜，不过看闫清笑的弯，便拿了小一的桃。

馄炖摊的小孩儿穿着开蹲在原地，手撑着的看着钟姚二人手上的糖画，咂嘴添一脸羡慕。

开门的姜嬷嬷见钟姚便笑开了：“丫来了，可好利索了？老夫人这两日都在念叨你，又怕你还没好全不让人叫你过来。”

对面馄炖摊老板嘿嘿笑了声：“属虎！虎虎脑的傻小。”

“老丈，多少钱？”钟姚拿荷包，一个一个的往外数铜钱。

“老丈便画个蛇吧，真龙不能吃，这蛇总是能吃的。”闫清莞尔。

钟姚二人还没走远，听这童言童语也笑起来。她见闫清吃着糖蛇，莫名觉得她现在似乎心不错，以为是因为转到了福缘又吃到糖的缘故。

“真的，伯伯明天要去别的地方摆摊了，就当送你个礼啦。”摊主小孩儿的笑脸，慈的问，“你属什么呀？”

老夫人在室听见钟姚的声音，远远的便笑着唤：“是丫来了？快来快来。”

摊主笑着将糖画递给闫清：“没想到快收摊了还能来个带福的贵人，姑娘另一个还想要什么？”

“蛇就是蛇，再像也不会变真龙的。”摊主没抬，画完最后一笔，压上竹签，铲拿给闫清。

“伯伯，我属虎！”小孩笑眯了。

旁边的凳上坐着侧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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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清并没像别人一样拿到糖画先仔细赏玩一番，直接咬了，受着碎糖在嘴里慢慢化，淡笑着说：“可能是天命所归。”

“别看了，二虎属什么？伯伯送一个给你。”摊主被他馋嘴样逗的忍俊不禁。

后正画虎的摊主手抖了。

钟姚数十文递给摊主，摊主伸手来接，却没接稳，三枚铜钱在大理石边上磕了落在闫清脚边。

“闫清你这运气也太好了，就这么随便一转就转个桃。”

她在闫清上轻弹了，一副慈母的语气：“果然还是个没大的丫。”

“真的？”小孩儿声音脆生生的，无比开心。

姜嬷嬷是老夫人的陪嫁丫鬟，也是看着钟姚大的，和老夫人一样称呼钟姚。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