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异能一直都在崩溃边缘，刚刚的暴动安排得合合理，唯一的败笔大概就是他疯得不彻底，没敢真的放开控制，他害怕现意外伤到然。

“明明可以避开的，没理其他东西都可以控制住，就那一块瓷片失去控制，为什么要故意割伤自己？”

听明白然话里的义，薛炎艰难阻止：“……不行。”

——苏陌白：我，老实。（只要认错没太早，就一切都好）

苏陌白眸光晃了晃，一直黏在女孩脸上的视线移开，落到地上。

可是——

“我留来帮他。”然声音很轻，语气却很定。

他脑袋宕机，也没想过可以挤来喂，只以为然要亲喂。

你有异能又怎么了，你的异能——”

苏陌白坐在床上，看向站在窗边的然，两人位置仿佛颠倒。

“你刚刚故意的，为什么？”女孩声音响起，带些疑惑。

“你这里，”然了自己的脸颊，她盯着对方脸上的那伤，苏陌白凝血功能好像不太好，伤还有鲜红的血珠往外冒，在男生苍白的肤上拖一条血线。

房间里还保持着然最后印象中的那样，只是太方位变化，窗帘隙中投的光变得更窄了些，最后的光落在床前。

他蹲在别墅外面，暴躁地抓了抓自己发，本不敢想后别墅里会发生什么事，直到他听见别墅里发轰然一声响，所有悬浮的品失去控制自然坠落。他朝别墅里冲过去，整个客厅得不行，只剩一片残局。

光想想那个画面，他脑袋就要炸了，恨不得抱痛哭，越祁那个狗，为什么是他在这里？！真让然去献，那回来会搞死他的吧，一定会的吧。

女孩角微抿，似乎有些不兴，他脸上不动声，脑海里却在复盘刚刚那场“异能暴动”。

有些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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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看不太清他的表，她往床边走了两步，刚好站在光上。

房间唯一光亮，微尘在光影中浮动，他心脏微微收，他永远不会骗然，嘴微动，刚准备认自己所作所为，便听女孩又：

话音戛然而止，薛炎突然反应过来，然的异能，好像、似乎、确实可以针对这况。

二楼过最靠边的房间。

苏陌白顿了，视线重新移到女孩脸上，他心里松了气，将原本准备好的话尽数咽了去，然后沉默着接受了女孩的指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