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世态炎凉，他们只希望英雄能当一时的英雄，确立储君之后，他们会想方设法地让陛去死，她一死，那些人就会立刻削减冗余的军备，举国极端尚武的风气也会为之一缓。”石梁玉缓声，“而陛，除了一世英名，什么也得不到。”

“却是对国计民生最好的搫划。但我，不希望陛成为这个牺牲品，而你们这些跟随陛而取得功名的武将，即便是为自己的将来考虑，更没有理由让这样的事发生。”

石梁玉：“天人常常非议陛不愿大婚，认为女年华易老，但这其实是陛聪明之，她知女人有了后嗣，相对而言其价值便会有所降低，所以便一直拒婚至今。另一方面，百姓们仰慕崇拜陛，但你们这些武人可能不知晓，陛和因她而来的那些日渐增的军备给国力造成了多大的负担……其实那些在背后支持着大越运转的权阀，有很多人，恨不得陛死。”

石梁玉：“我当然知，因为……那谣言，是我散播的。”

石梁玉：“不听听我的理由吗？”

“错，是因为我手上有先帝传位给陛的诏书，所以陛得位名正言顺。”石梁玉看着铁睿煞白的脸，，“现在他们也有，只要在公祭上公布，陛就只有确立储君，而陛一旦确立储君，她就活不久了。”

铁睿：“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这、这是大逆不！”

石梁玉：“我散播谣言，是为了让陛保持对边关的关注，换言之，便是保持陛对于军权的掌控之力，这样一旦有人行谋逆之事，陛也可随时挟武力势镇压变数。”

“但是皇孙没有回来。”石梁玉缓缓，“请立储君，而皇孙却在南方，南方有何者？建昌，而建昌拥三十万重军，都督庾光本就是世家派系中，只要他一声令，凭炀陵五万常驻军，变天只在顷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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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睿寒声：“休要妖言惑众，陛大权在握，炀陵一片清平，岂会有逆党兴？”

铁睿咬牙：“你说的

铁睿几乎是瞬间便退至正堂的兵架旁，刀而立：“你这个疯！你知你在说什么吗？！你不怕我这就押你去陛面前？”

石梁玉不不慢：“那将军知陛是如何登位的吗？”

刀鞘一指，铁睿想起石梁玉刚刚藏在言辞里隐约的威胁，只得咬牙：“你说！”

石梁玉将一封信递，：“将军可知，谢允等世家将联名于成太傅公祭上上书请立皇孙为储。”

。可是你没有这个机会，因为天太平了，那些边关的传闻皆是谣言，此时上奏陛请战，你不止得不到晋升，凭你今日在陛面前对谢氏女的作为，还会被杀儆猴。”

“陛是战场上得到民望而——”

耳中嗡鸣不断，铁睿：“你怎知是谣言？”

“笑话，天大军皆听陛号令，她岂容此事发生？”

“你所说的太虚无缥缈，并不能构成谋逆的理由。”

铁睿看了一那信，容大约是邀请对方联名上书立储云云，：“那又关我等武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