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前台还有吧，再拿一颗。”文哥去了前台，打算给这个格多少有古怪的连昭拿个茉莉味的糖，还凑巧了，没了。

采集完素材，三个人坐到同一张桌上，连昭让他们再多加两个菜，自己了几张纸在桌上来去，其实这家店的卫生条件很不错，墙上挂的卫生信誉等级是A，一个大大的笑脸，她还是忍不住要把桌再。

连昭的指尖刚才无意碰到祁闻白的掌心，他把薄荷糖握在手里，塑料包装纸因为挤压而发窸窣的声音，细微，却像是猫爪一样的挠人。

结完账，前台放着一个藤条编的小筐，里面是绿绿的圆圈圈糖果。很多餐厅的收银台前都有这糖，客人自己取，用来饭后清新气的。他抓了几颗，到桌前分给另外两人。

“你喜茉莉味的？”

“不换？”她眉尾突然就扬起来了，带着威胁的意思，“不换我可抢了。”

连昭跟着乐，又扯了些有的没的，话锋一转，突然看向祁闻白：“你呢？”

祁闻白因为她这幼稚的举动，不免愣了一，当真是有稀奇，在他疑惑连昭还能不能更幼稚一的时候，连昭如他所愿。

“这家店味不错，但是味偏辣，文哥是北方人，不知吃不吃得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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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过了用餐峰，菜上的格外快。他们一起拍摄了好几天，但这是他们三个人第一次同桌一起吃饭。虽然是面对两个男人，连昭没什么可扭的，先把自己喂饱才是正事。开始吃饭，她的话就少了，基本都是文哥问什么，她想一想再回答，不另外挑起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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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味的你要不要，还有陈的。”老板笑呵呵地问她。都是常来的客人，他对连昭熟，也知她是医生。

连昭嘴，接过薄荷味的糖了声谢，看他手心：“你的是蓝的。”

祁闻白原本还盯着她桌的手看，突然被到名，他回了个“都行”，被连昭睨了一，他假装没看见，偏过去看墙上贴的各招牌菜的照片。

“还好。”还好就是有也行，没有也罢。

祁闻白先吃完饭，去结账。连昭要起，文哥拦住她：“台里报销，这算工作餐。”

祁闻白想起她昨天一秽都没有这样的反应，而面对净的餐桌，她却恨不得能把玻璃桌面个窟窿来，这些医生的洁癖还真奇怪。

“我这个给你。”文哥手上的糖是粉的，桃味。粉唧唧的，她摇，不要。

其实，她不过就是太饿，而这家店味还行，关键是餐快。

文哥笑笑：“来工作这么多年，都是有什么吃什么的，不挑嘴，辣的也能吃。想当初跟着唐老师去山里蹲素材，几天没来，啃了好几天粮，压缩饼都要给人吃吐了。回来之后，第一顿饭就是火锅，当时恨不得把火锅汤底都给喝了。”

她再怎么也是二十好几的人了，不会真的要因为糖果的味而跟谁去争抢，但是她觉得逗祁闻白很有意思，一时兴起。不光逗他，她还仔细看他的表，他此刻简直一副见了鬼的样。

“那我们换。”她摊开手，手上是他刚递给她的绿包装的薄荷味糖果。

为了一颗糖这么兴师动众，祁闻白是真没想到，摊开手把茉莉味的糖给她，她抿一笑，睛都眯起，拿过他的糖，换给他薄荷味的，然后心满意足地走开，去跟老板闲聊两句。

的本上快速记录，连昭几乎能脑补画外音，大概就是“这家店她常来，辣是她最喜的一菜。”她看过的纪录片里基本都是这样的，人去哪儿，什么，都要画外音解释那么一两句。

每个值完夜班的午都是补觉的时间，连昭的日程是倒就睡，文哥也跟祁闻白约好先回家休息，到晚上7再到连昭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