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角的疼蔓延到太，痛令连昭的角忍不住搐，她转过脸去，闭着说：“是，我以前是有个叫徐昭昭的曾用名，我也的确欺负过一个小孩儿，是你？”她并不想逃避或推诿，因此由着他抓着自己的手腕而不反抗，“你是祁闻白？”

可是，一个被她刻意尘封很久的名字瞬间浮现在她的脑海里，祁闻白！

被踹了一脚，差背过气的时候，他想，还好他没有去跟徐昭昭打招呼，不然黑屋还会多一个她，谁知她会突然现，把自己搞得破血，还差被人扒光衣服。十几岁的徐昭昭已经成了一个疯女人，把他的世界搅成一滩浑。

那一阵疼缓过去了，连昭垂着脸回他，“忘了。”额前的碎发沾上疼来的虚汗，打缕了，她知自己现在的样应该是有些狼狈的，把手拽了拽，想从他手中离。

第二天在校门，他明明是看到一群小学生里格外显的徐昭昭，却拽着丁程蹊绕开她走。

“为什么救我？”

前一秒还恨不得竹筒倒豆似的把想说的话一脑地说来，一秒立刻噤声，偏偏还一副倔不屈的样。

明明过去十几年，但是那些记忆被他回忆过不知多少次，每一次回忆都像是电影重放一次。

祁闻白不答。

“不说就去，我还在上班。”连昭的声音冷来。她向来对什么都是一副不屑的样，赶人也只会动嘴，但她现在又开始隐隐作痛，迫切地想一个人冷静一，伸手只想将前的人立刻推诊室，手腕却被他一把抓住，她脚不稳，腰被祁闻白一带，人直接被摁到墙上。

“忘了？”他不满意这个答案，骤然靠近，间的呼几乎落在她的脸颊，嗓音以为刻意的压低而沙哑：“行，哪怕你彻底忘了你过什么都行。但现在，我要告诉你，当初你多闲事没让他们死我，以后你也别想甩掉我。”

即便见过这么多次，她还不知这个人的名字，因为她对他叫什么并不兴趣，所有的好奇最终都会引来麻烦不断，她不需要那些好奇心。

但是前的人和十几年前的那个白白又害羞的小矮个儿完全对不上，在此之前，她甚至从没设想过这个人会和祁闻白有任何关系，只把他和以往扰跟踪她的人归为一类。

“我问你叫什么？”

他有的是时间，他们之间的账可以慢慢算。

“你叫什么名字？”她的注意力还停留在祁闻白的上一句话，此时她跟他认认真真地对视，像是要从他睛里找他跟那个小糯米团相似之，又像是要找证据推翻他是祁闻白的猜想。

他记得那个午，他们三个和骑着托车的赵文科兄弟狭路相逢，她神很冷地看他，用她惯常冷淡地语气告诉那个初中生，她不认识他，丝毫不犹豫地和他划清界限。为此，他又生气又难过，他以为对他是不一样的，原来都是他想多了。

，我们之间的这笔账就能够一笔勾销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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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后来要救我？”

门被突然敲了两，“连医生

祁闻白像个偏执的小孩，非要从连昭嘴里得到一个答案。不连昭说的是什么，其实都不重要，因为可怜他还是因为她后悔，都不重要，他只是想让连昭亲说一个理由而已。

“徐昭昭，你当初那么恨我，大可以让他们打死我，又为什么跑来救我？”

她从没想过他们会在这样的形相遇，她应该先去找他，找沈蓝，向他们歉，祈求他们的原谅，而不是等着祁闻白像寻仇一样的找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