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一个小城，来这边一趟得汽车转火车转飞机，也够折腾他老母亲的。

“可以，不过阿姨快到了。”照航班的时间，不晚的话，飞机已经落地。果然，周溪正嘬着骨上的一沫，手机就响了。

周溪接电话，祁闻白便把手里的平板摁亮，翻看里面的资料。上个月，他已经被确定保送G大的新闻传播学院，目前还没和导师见上面，但加了微信，导师通过线上给他发一些专业的理论著作以及期刊文章，为的是让他多了解的学术前沿。

从周溪的里，他知医院每天例行的查房时间是七八左右，靠墙的9床是外科的病患，他的主治医生在祁闻白到医院前已经来过一趟。医院里太忙，所以一般来说，换药这些事都是护士来，最多床的住院医师会来查，主治医师来的可能不大。

他心不在焉地盯着论文，想着再见这个女医生一面，一边又怀疑自己这次会不会再次错，他以前就认错过人。

他见过这个叫连昭的女医生好几回，而对方看他像看陌生人，好像是真的不认识他。可他能从她上看十几年前那个的影，她们得很像，就算年龄增会让相貌有所改变，但她和徐昭昭会给他一时空的重叠。而且，她们的名字里都有“昭”，她们都在苍兰县城现过。那天在酒店外面的药店，如果不是夏夏醉酒，他或许会上去跟她搭话，但是那个机会平白被他错过了。

祁闻白走神的当，8号床病患的妈拉着门的白大褂：“医生，医生，你再给看看，这止痛泵是不是没用啊，怎么摁好多次，还是疼啊？”

“我看看。”连昭本来是要看看9床病人的况，一门却被隔床的家属拽住。8床是骨科的病人，理她不该手，既然人在自己科室的病房，她没办法拒绝。

“这个止痛泵不能频繁的，痛的时候，不痛就不要。”

“痛啊，一直痛。”家属着急得不行，对自己的儿格外心疼。

“止痛泵用上之后，有一痛也是正常的，每个人对药的耐受不同。”连昭跟家属耐心解释，又问8床病人，“痛得很厉害吗？时间间隔大概多？”

听到她的声音，祁闻白的呼不受控制地一滞，那以为希望落空但又突然得偿所愿的心充斥整个心脏。他侧过，垂看着手上的平板，但角余光却还是忍不住悄悄落在连昭那边，在心里默默地将她和徐昭昭的声音对比。

不像。

除开因为年龄增而变声的可能，她和徐昭昭还有不一样的地方，她说话的嗓音虽然有着职业的公事公办，但是柔和的，而徐昭昭，她在他面前不太说话，每次说的话都是的，让他不许哭，不许笑，哪怕血不是人自能控制的，她也依旧命令他，不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