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之后，他打车去了G大的二附院。

“啊？您找谁？”

“茱萸，这位想打听我们医院的医生。”

“请问你们医院有没有一个姓徐的女医生，徐昭昭。”

小护士面难，本来以为现在班时间她一个人能应付分诊台的工作，却没想到现实并不如想象中那么容易：“我不太认识，我刚来上班不久，不好意思，要不我问问我同事，你稍等。”她也不等祁闻白反应，恰巧看到换了便装准备班的宋茱萸，赶朝对方招手。

“徐昭昭。”小护士帮忙回答。

宋茱萸只好耐心地跟这个菜鸟解释：“秦霜，以后像这拿着照片来打听院里女医生的，你都不要透，谁也说不好这些人有什么目的，你说是吧？”

宋茱萸走到近前：“你好，请问你找谁？”

连昭休假如宋茱萸所料，活动范围方圆不到一公里，只门三趟，两次去拳击馆，一次去菜市场买菜，额外的劳动是把房打扫一番。

他总觉得，这一次不会是错觉，徐昭昭就在星城。即便过去十几年，他们的模样都会有改变，但是他还是相信很快就会和她见面。

她把房的照片挂了去，租一个卧室，限单女，无男友。

宋茱萸微怔，她没听过这个名字：“不好意思，我们医院好像没这位医生，你可能找错地方了。”

他找到医院的分诊台，台后面只有一个护士，正跟人解释现在已经班了，挂不了专科号，对方是个中年大叔，骂骂咧咧地抱怨了一阵才扭离开。

宋茱萸还没到分诊台，先见到衬衫休闲打扮的年轻男人，这不就是前两天采访蒋萌的帅哥记者么？他那双标志的，在人堆里实在打。

护士看起来年纪不大，应付完那人之后，睛里满是疲惫。见祁闻白过来，还没说话，耳朵先红了。

祁闻白一声“你好”还没说，护士先结结地解释：“不好意思，现在除了急诊科，其他科室都不能挂号了。”

医生。

那天他和这个年轻医生的距离，最近的时候大概只有不到五米，然而当时现场哄哄的，他只顾着和搭档协商采访的事，组织采访串词，没有仔细看除采访对象之外的人的脸，也包括那个跪地救人的女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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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早已经过了门诊时间，现在的医院门虽然依旧人涌动，但比白天要清净许多。

“我不挂号，我找人。”

宋茱萸无奈的摇，坏人又不会把坏写在脸上。尤其这得好看的男人，谁知是不是什么斯文败类。

他翻视频的截图：“那请问，这位医生，您两位认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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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茱萸只朝他手机上扫了一，就认连昭，原本因为外貌而对这个记者产生的好瞬间消失。闹了半天，来的是个痴汉，跟那些追着连昭病房，或者跟踪她班的人没有两样。

祁闻白脸上闪过遗憾，却也并不纠缠。

刚挂去不久，就有人联系她，但要么是介意和房东一起住，要么是不满不能带外人，又或者觉得房租太。以至于问的人有好几个，确定来看房的

秦霜不服气地小声嘀咕：“可是我看这个人不像坏人。”

小护士刚要张嘴，宋茱萸抢了先：“对不起，不认识。”其实那张照片里，宋茱萸也镜了半个，不过那天她一直着罩，也正是如此，面前这个男人才没认她，也就不知她在说谎。

等祁闻白走后，小护士忍不住问：“茱萸，那照片不是连医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