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快速转移过来的救护车上。车上原本的随车医生在另一个医疗，蒋萌让连昭上车。

救护车尖锐的叫声再次响起，转过岔路直奔就近的医院。患者已经过急理，现在连昭需要检测各项指标并维持他目前的状况。

最近是医院是区里的二甲医院，把病患跟区医院的医生了接，她这才敢完全放松来。

从急诊科来，她轻了额角，消停很久的病又要再犯的预兆。她停在楼边，扶住墙站了几秒钟，等缓过那一阵恼人的痛，她面前过来两个人。看他们的装束和对着自己的镜，她立刻意识到面前的人可能是记者。

“你好，我们是星城卫视的记者，请问能耽搁你几分钟时间吗？”

她还算客气地笑着摇摇，疼再次袭上来，她手往兜里探，摸一个一次罩上就要离开。

也不知那个记者是怎么行职业培训的，见她要走，急之竟一把抓住她胳膊：“就几分钟。”

她吓了一，猛地甩开记者的手。

脸突然沉来，语气也变得冷淡，“不行。”

偏痛让她一侧的睛无法睁开，脾气也变得格外焦躁，她把咬住，忍着没有发脾气，转过，一只手捂住右侧的额和睛，朝着救护车的方向去了。

“连医生，你不舒服？”救护车的司机正靠着车烟，见她过来，作势要把烟灭了。

“没事，完这我们就走吧，哥，能给我一吗？”

司机掏烟盒递了一给她，顺便给了火。半烟过去，疼有些缓解。

每每不舒服的时候，她总是想给连彩茹打电话，这次也一样，不过手机掏来又作罢。

她疼的病是从中学的那件事之后开始的，从右侧碰伤的地方到眶，有时候的痛一闪而过，有时候却会疼得路都走不了。最近疼的一次，是六月份在心外科，连着又上手术又值班，还帮人值了一个大夜，第二天疼就犯了，在早班大查房的时候倒在众多医生和病人面前，她在心外科的带教老师把住院总师兄骂得狗血淋，害得那师兄到现在偶遇她都会绕着走。

她这已经成了老病，连彩茹带她过很多检查，结果都是没有问题。每次她疼的厉害，连彩茹都给她煮鱼汤，她不知这是什么原理，但是疼真的会缓解，她推测大概是心理原因更多。

“刚找你的是记者吗？”

连昭低：“嗯。想采访，我没让。”

“记者还是别得罪的好，一笔杆想把人写黑就写黑，想把人洗白就洗白。”

她笑了：“烦人的很。”

完烟，连昭上车跟着救护车返程，医疗区里有两个扭伤和一个中暑，正在接受治疗，她在旁边帮着递递东西什么的，倒也不忙。

宋茱萸理好手上的病患，跟她到棚外面，一双睛到瞅。

“看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