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敢去问沈蓝，但是却不敢问徐皓，因为徐皓要是给了肯定的答案，那就是真的。

徐皓给昭昭买了一条裙，他不知昭昭初中之后就再没在外面穿过裙，总是宽宽大大的校服，这样活动更方便。

她了一气，又地呼来。算了，不说了。

“你是不是和沈蓝在一起了？”

但她不说，不代表徐皓没话说。

摸黑把包里的传单贴满第三小学的大门，连垃圾桶都没遗漏。这些传单是她自己在网吧设计的，攒了一周的饭钱全搭去打印。

“我要是张，我得把这小三撕碎。”

昭昭生日在四月，徐皓来了，三个人在外面吃了一顿饭，说着些有的没的。昭昭的十三岁生日和以往不一样，没有以前那么多的快乐，他们三个人吃饭的氛围很奇怪，还不如陌生人。

这馄饨店除了馄饨，还卖些包馒的早，她在桌边吃小馄饨，旁边就是排队的人，两个年轻的女人各自挎着包，在队伍里窃窃私语。

第4章 他昨天午被人揍了……诶……

“还没结婚就开始关心别人的小孩了？我在学校被欺负怎么没见你替我？”

昭昭嘴动了动，还是没说话。要她说什么？说璐璐那个渣男爸爸和两面派后妈？

“今天怎么不太说话呢？生日应该兴，你满十三岁啦。”以往昭昭见到爸爸，总是会跟他讲很多学校的事，现在她不知有什么好跟他讲的。

“我不你们大人的事，你就说是还是不是？”

吃完饭，徐皓开车要送她们回家，连彩茹被科室叫回去，徐皓便把昭昭往外婆家送。

走几步又跑回来，把一件东西扔车窗。徐皓从副驾面把袋捡起来，是他给昭昭买的裙。

为了策划这个事，她没跟连彻透任何风声，周末的晚上爸妈都在医院，她没去连彻那边，持要一个人睡家里。

“有一。”

“昭昭，你是不是去找过沈蓝阿姨？”

前者，徐皓还是她爸爸。

“你不用跟我装傻，我都知了。关于我和你妈妈的事，我们会好好协商，你以后的学习生活我们也会好好安排，你不要觉得我们不要你。”

后者，可能就不是了。

车一路行驶的平稳，且安静。

“可不是么？”

她没好气地回嘴：“谁能欺负我？”

到了外婆家的楼外面，徐皓提前把昭昭放，昭昭扶住车门，回看她爸。

“谁教你这么跟辈说话的？”徐皓并没有正面回答昭昭，反倒是立刻摆辈的架势来教训她。

“我们不打算瞒着你，所以你也要清楚，我和你妈已经没有了，分开是迟早的事，跟其他人没有关系。你不要再去找沈蓝阿姨的麻烦，也不要找她小孩的麻烦，听明白了吗？”

几班都不知，他们父女两见面不多。但是因为工作忙而见面不多，和爸爸去别的女人那里，总归是不太一样的。

“三啊？那可真是不要脸。”

完这一切，昭昭蹬着自行车往县中学的方向去，到校门时还很早，她要了一碗小馄饨当早餐。

昭昭冷冷淡淡地听着。

徐皓略一沉默，问：“在学校受欺负了吗？谁欺负你？”

这么一看，她立刻就明白了，也不再傻兮兮地等徐皓亲说的答案，摔了车门。

“大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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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彩茹一直没问昭昭的意见，娘家那边的人总是同样的说辞，让她忍让一，为女儿多考虑，这个婚能不离就不离。她一直都是摇摆不定但更倾向于离婚，而昭昭的一句话让她心了，徐皓虽然不算是一个好丈夫好爸爸，但是作为爸爸他也不坏。

昭昭那天天没亮就门。

欺负她的人都被她打回去了，这是她从小就学到的生存法则。

她懒洋洋地靠着副驾驶的椅：“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