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飞鹰疾手快，一手替贺屏拉好衣服，一手稳住了冉素素。

“就一车，还分正副驾驶呢？”

冉素素气得要咬他：“想谋杀队友是不是？是不是？我这就告诉大家，你是个，得先除掉你！”

车行驶了一天一夜，中途在某小镇停靠了半个时辰，大家各自买了新衣服，并吃了顿饭，顺便备粮和。

“……我谋杀你？你不谋杀我就不错了，别闹，我给你赔礼歉还不行吗？”

自然，徐苍曦和盛绯迩互相监督对方，喝了一碗红枣银耳糖。

“理会神，你怎么总在不该较真的时候较真？跟谁学的？”

徐苍曦顿了一顿，他抬起手，替她将发抿到了耳后。

冉素素难以置信：“你就只打算跟他说这句？没别的了？”

“步行是没问题啊。”冉素素嚼着地瓜，茫然四顾，“可咱们应该先去哪？这连个活人都看不见。”

“我一个人赶车太寂寞，你得坐在副驾驶陪我聊天。”

“唉……”

“跟你这杠学的。”

南湖大概曾经是一座湖，但现在已经完全涸了，周边的镇大多也变成了死镇，方圆十里不见人烟。

某位大明星无法讲清楚这其中理，她唯一能的就是拍了拍旁边睡着的路晓凤，叫他起床。

“？”

冉素素觉自己像个不倒翁，一边走一边踩鱼，咯吱咯吱，听得她浑起疙瘩。

“素素你慢儿。”

“……好。”

“哼。”

盛绯迩认真看向他：“曦哥。”

两人像是小学生打架，互相推推搡搡损对方，半晌，直到路晓凤力气使大了，险些把冉素素推去，他吓得赶抓住她的手腕，把她又扯回了原地。

盛绯迩愣了一：“不然呢？”

睡惺忪的路晓凤：“……我就知好事儿你想不起我。”

她冷不丁失去平衡，猛地拽住前方贺屏的衣领，差把贺屏的衫给扯来。

贺屏提议：“我们先去湖里看一看。”

值得一提的是，车到这里就被无形的屏障拦住了，除了人无法。

当盛绯迩用符纸灰烬替徐苍曦止血时，她低着分外专注，有一绺发垂落，就拂在徐苍曦掌心。

后半程，贺屏和欧飞鹰留在车里补觉，路晓凤接替赶车，还把冉素素也叫到前面去了。

湖岸距离湖底大约十米，坡度很陡，一不小心就要摔倒。

“来，凤儿，我富余了一张符纸，你手不磨破了吗？我给你止止血，止完血你去赶车，让小贺总和飞鹰来休息会儿。”

说是湖，其实只剩了一座大的坑，陈年的淤泥堆积，经历了烈日暴雨的侵蚀，风裂，有许多死鱼的骸骨卡在隙里，化石一般的灰白鱼，远观密密麻麻，令人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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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别丢人了。”路晓凤把自己的鞭递过去，“你拽着，还是我牵你走。”

*

就这样，大家吵的吵，睡的睡，从夜晚迎来白天，再重归夜，终于到达了南湖境。

路晓凤和队友们商量：“大家拿好行李和法，咱们步行去？”

“等待会儿看见城镇，你得喝红枣糖补补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