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没学好地理，也发现自己的问题太没常识了，囧了囧，又开：“那……有没有离大海近一的地方？”

“对啊。”魏宇也没抬，专心致志地打着农药，“这么好的天气不去活，柠说她有事，奇奇怪怪的，她在这儿能有什么事。”

这里呢，哪儿哪儿都是臭的，走到田边都是料气味。

当初她连妈妈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只有一个冷冰冰的骨灰盒, 和一张灰白相片。后来她才知, 骨灰盒是空的, 里面什么都没有。

她想思念一妈妈, 能记起的东西却十分零碎且稀少。

从那以后, 每年妈妈忌日，她都会找一个有海的地方, 而不是去那个连骨灰盒里都空无一的墓园。也不想看见舒国良那张假惺惺拜祭的嘴脸。

苏怀奕有失笑：“这里是山区，看不到海。”

托车停来，达声也停止了。

三月二十……

看了日期，三月二十，明明是很平常的数字，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这是村里最东边的地方。”苏怀奕把车停在悬崖，“力好的话, 能看见城郊的电视塔。”

今天天气很好，采访队的摄影师老胡居然在院里刷鞋，魏宇也坐在台阶上玩手机，只是没看见薛桃和陆柠。

陆柠弯了弯：“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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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望着对面那座山发呆了多久，后传来由远及近的托车达声。

叶清穿着一件灰绿的菱格针织衫, 衬得肌肤如玉莹白，整个人犹如在发光。

“她妈妈死得很惨，听说是海，当初连尸首都没捞着……”

☆、第 21 章

“遛弯。”叶清回答着她的话，却望向她旁的苏怀奕，中敌意呼之，“没想到苏科有闲心，来这儿欣赏风景。”

陆柠皱眉：“你怎么来了？”

她去过据说是妈妈葬的那片海，却一熟悉的气息都觉不到。

心底又默念了一遍这个日期，叶清脑里划过一些模糊的片段。

陆柠指了指对面：“那山的那边是海吗？”

她不再说话, 苏怀奕也不打扰她。

“你们今天休息？”叶清走过去问。

我是一个说话算数的人~噗呲~

苏怀奕静默了几秒，油门开始呜呜地响，“抓稳，走了。”

陆柠回过，旁的苏怀奕也将嘴里的烟拿来，抬看了过去。

“山的那边还是山。”苏怀奕忍不住笑, “再跨过几个省，才能看见海。不过不村, 的确是这里离海最近了，你要什么？”

“每年的三月二十她都要玩失踪的，不会让人找到她。”

陆柠对妈妈的记忆还停留在孩提时候, 现在已经模糊不清了。不知是因为人终究是健忘的生, 还是她得越来越像妈妈, 每天每时每刻看着，记忆和现实混淆在了一起。

刚开始她还矫，随带着香和面巾纸，现在已经无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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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她妈妈的忌日啊。”

“这里能不能看到海啊？”陆柠一坐上托车就问他。

叶清今天难得休假，不过昨晚给卫生院的员工培训到很晚才回来，起床已经快中午了。

他车，走过来时脸上带笑，嗓音却有凉飕飕：“二位找了个好地方，风景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