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上也不好说。”

慕昔看他：“您也要冲锋陷阵？”

“正常况不必，有武将打先锋。”

战场上的事瞬息万变，确实不好说，慕昔心又沉了沉。

源遐看她低着，问：“怎么了？”

“您是文官，应该有护卫的吧？”

源遐看她，半晌方：“你关心我？”

慕昔本就被他看得不自在，此时听他这么说更是心无措，她面上镇定着，扯着个温笑：“郡公是我慕家的恩人，我当然关心您了。”

又是半晌，源遐才：“你总算关心我了。”

慕昔还是笑嘻嘻的：“郡公说笑了。”她又赶给他夹了菜：“郡公多吃，明天还要打仗呢。”

源遐这才动筷。

晚膳过后，源遐便让人在营帐中又搭了个卧榻，并放上了棉被。

慕昔本要睡上面，源遐却让她睡在他的卧榻上，并那张卧榻要比新搭的舒服很多。慕昔看着源遐的那张卧榻是要比新搭的大且致，只是：“那怎么行，哪有侍从占着主卧，让主人睡次卧的。”

“刚刚连营帐都要占了，现在还在乎一个卧榻？”源遐没理她，径自将棉被铺好。

慕昔知源遐是照顾她，自然心中激。源遐灭了四周的烛火，只留了桌上的一盏灯。

慕昔之前刚睡了一觉，所以此时并不困倦，但她知明日天不亮源遐就要起，所以躺后就尽量不发声音，源遐那也没有声音，这样一来慕昔就更不敢发声音了，以免打扰到他。

白天睡太多，晚上徒伤悲，一时半会儿睡不着的慕昔倒是有后悔午贪睡了，此时又不敢辗转反侧，也不敢叹气发声音。现在帐并非一片黑暗，还有桌上那盏灯发昏暗的光，她朝源遐看了一，影影绰绰的，看不真切，不知他是真的睡着了，还只是闭目。她又朝他看了一，昏暗的光似乎柔和了他的面廓，显得没那么凌厉了。她心叹一声，觉得还是不要东张西望的好，否则更睡不着，便轻轻翻了个，面朝着里面。

不知过了多久，慕昔睡得朦朦胧胧的，耳边的嘈杂声音不知是梦中还是现实，等她清醒的时候声音已经很大了，慕昔赶翻起，好像是营帐外有什么事，而源遐此时已经不在卧榻上，慕昔赶穿上外衣，向营帐外走去。正要掀开帐帘，源遐正好来，慕昔赶问发生了什么事，源遐说有人袭营。

大半夜的袭营？慕昔虽然听说过，但一回经历，她都是随带匕首的，此时也暗暗握着袖中匕首。源遐让她在营帐中待着，不必去，他去看看，慕昔赶：“我跟你一起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