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燕国，将真正的苏少艾杀死，然后让我替了他的份。”

苏少艾徐徐的话语难以抹平秦昭心里的震惊，两人不约而同的转过，秦昭看着苏少艾平淡如的眸，声音有些沙哑，“你什么时候知的？”

“在别庄，那里藏着那么多秘密……我甚至不敢相信你不是故意让我去那里的。”

“……”

“但你，还是把哪儿毁了啊。”他想起密里那的硫磺，参杂了多少无辜的鲜血。

“我……”

“你不要解释，”苏少艾伸手堵住秦昭的嘴，“我也非良善之辈，我懂。”只是看不惯，你手上沾那么多血罢了，愿，双手沾满鲜血的人是我……

“少艾，对不起。”有些事，真的不能告诉你。

“咚、咚、咚。”苏少艾听着秦昭有力的心，从秦昭怀里来，淡淡的“睡吧，说来，我好多了。”

秦昭听苏少艾这么说，指尖颤了颤，俄而间动了动，：“好。”

苏少艾背向秦昭而卧，秦昭心里的苦涩不，看着苏少艾卷缩成婴儿般的姿势，执拗的将他拥在怀里，埋首在他颈项。

灼的气息撩的苏少艾的，嘴角勾起一抹浅笑，闭，安心的睡去……

翌日

苏少艾比秦昭先醒来，悄悄的转过，仔细瞧着秦昭英气的眉。睡着的秦昭，脸上不再有平常那冷峻的表，取而代之的是餍足的温和。

餍足？

苏少艾里划过一丝疑惑，她得到了什么，连睡梦中都是如此的喜悦满意？

环在自己腰间的手动了动，苏少艾呼放缓，生怕秦昭醒了过来发现他在偷偷瞧她。

少艾。

秦昭嘴动了动，苏少艾却看来，秦昭是在唤他。

猛然间清醒，突然间明白秦昭那餍足的表是为何，心里像被人喂了一罐又一罐的糖，甜甜腻腻。

我在，秦昭，我在。

不求山盟海誓，只求你习惯我的存在。因为，再多的山盟海誓，终究也敌不过“习惯”二字！

……

夏日的天亮的较早，但是秦昭已没有官职在，既不用上朝，也不用理公务。人们也不敢早早就叫醒她，因此，已是卯时三刻了，两人还在床上躺着。

苏少艾因中毒，复又受冷导致产，虚弱需要养着众人也不奇怪。但是秦昭今日还未起床，着实令人好奇。

苏少艾中途醒了几次，见秦昭仍是睡着，也随她一起睡。但是现在他已无丝毫睡意，秦昭却仍然沉睡，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大。

“秦昭？秦昭？”苏少艾连唤几声，秦昭仍是沉睡不醒，仔细瞧她脸，苏少艾才发现秦昭脸全无。心“咚咚”直，连忙起吩咐人将张颖叫来。

“秦昭？秦昭！”苏少艾有些着急，将秦昭平躺，微微颤抖的玉指探了探她的鼻息，呼极浅，若有若无。

想起秦昭中毒一事，便也明了。只是，区区一两日竟让秦昭这般厉害之人昏迷不醒，可见这冬藏之毒的迅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