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啸的车停在君悦停车场已经是后半夜了。

他左手伸一手指，右手伸一，比在前，特认真问：“1加上1等于几？”

闻啸看这样是问不来什么，“算了，你睡吧。”

闻啸挡在她前，撇了撇嘴：“我去吧。”

陶冉不依不饶又推了一把，“快哭，我没耐心。”

“陶冉？”再开，又是低音，有蛊惑。

扶着墙，脚步虚浮从女厕来。

闻啸在走廊外转了一圈，也是运气好，正好碰上了上完厕所来的陶冉。

“……”

寒风萧瑟，他竖起了衣领，快步走向君悦，直接奔向3201包间。

闻啸：“我们来玩一个游戏。”

一抬恍惚看到两个闻啸斜倚在门，嘴角轻讽，似嘲笑。

推开门——里面醉倒一大片。

闻啸莫名其妙，“我为什么要哭？”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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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陶冉太投，前的这个人实在太讨厌。要怎么样，敢嘲笑她？

陶冉挣扎着要起来，闻啸箍着她，她起不来，就猛锤闻啸。

两筷戳在一起，陶冉毫不犹豫答：“11呀。”

“陶冉啊，不在吗？”赵迎然努力要坐起。

“……”

她背对他，歪着，竖着中指，像是在指责什么人。

陶冉还在持续挣扎，闻啸扶住她，帮她稳住形，才松手。

他问：“陶冉呢？”

陶什么冉？人是醒了，脑还要慢一拍。

她直直冲上去，手指虚指着他的脸，“你拽什么拽你?给我哭！”

闻啸到她面前，正好当了靶。没注意被陶冉伸手推了一把，“还拽还拽，你哭不哭？”

“陶冉？”他试着叫了一声。

一分钟后，没动静。闻啸又拍了拍，赵迎然皱着眉，满不愿意睁开了睛。

“再来，3加5呢？”左手加了两手指，右手整个摊开。

“嗯？”她吃醉的小脸坨红，比桃还艳丽三分。

“有病。”是他想到的唯一一个词。

“我才没耐心好吧。”

闻啸走近一看，她对面是虚无的空气。

闻啸的脸在前放大。

“也行……”她挣扎着又睡了。

这句陶冉听懂了，她回嘴：“你才有病！”

在众多醉生梦死的人里，他巡视一圈，并没有看见陶冉。闻啸将目光转向角落里睡得迷迷糊糊的赵迎然，几步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

闻啸吃她这一拳，没忍住低声问：“发什么疯？”闻到她齿间渗透的酒味，他了然轻笑，“发酒疯。”

闻啸凝神片刻，这答案似乎也没有什么错，可也不算对。

陶冉挥着拳，作势要扑过来，细跟跟鞋一崴，直接跌闻啸怀里，闻啸搂住她的腰。

“我去找找……”赵迎然起，重的酒气扑面而来。

她急了，发狠：“信不信我把你嘴角扯来！”

还敢骂她有病，真当她特别好欺负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