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它起了个名字，叫‘万灵石’。”

小椿自然而然回应他的话，“很好玩！遇到了许多人，许多事。有好多跟你说的一样, 也有很多不一样……你知吗？原来赌场没有那么可怕的, 天底还有不用动手抢就能把你钱财骗走的小偷, 有会禁锢时光的鸮鸟, 有能买到稀奇玩意的黑市……还有、还有好多好多！恰巧你现在回来了, 我可以慢慢讲给你听。”

小椿望他底，人族的瞳孔阗墨渊邃，分明带笑，笑意间却满霾，再打量他表时，那脸上看不见戾气，明明还是个眉净的俊朗公。

“那是什么？”她轻抬眉梢。

他愉悦地拉住她去看自己布好的局，“瞧见那石了吗？”

她视线落到他后，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那蕴着神秘灵力的光。

小椿刚要问他的看法, 自石块中迸发的金芒似乎比此前更涨了威势，直将周遭的土地崩裂纹，华光霎时扩大了一倍。

她简直如数家珍，拍拍衣裙从地上爬起，兴奋, “对了, 有一个人我想介绍与你认识的……不过他这会儿不在。”

“你发‘濒死’了是吗？去山外啦？”

白玉京还未见过化作人形后的自己呢。

睛随着他的举止而动，目不转睛又隐隐生一丝不好的预。

青年噙着嘴角的弧度，明澈温厚地接话：

白玉京，到底在讲什么？

相较小椿的眉飞舞，白玉京却显得意趣寥寥，心不在焉地整理袖, 随意：“是么。”

“好时机？”

“我等这些石汇聚灵力等了几百年，总算是等到天降日蚀的好时机了。”

“怎么样, 外面好玩么？”

小椿懵懂地跟着重复：“万灵石……”

“好玩啊。”

“弑、弑天……是什么意思？”

最后一次分别时，她还是棵禁锢在泥土里的树。

她听着他说的这番话，却莫名没有绪。

他收回目光，仿佛是在阐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竖起指贴在上，星眸清朗，“是个弑天的阵法哦。”

“对抗上苍。”

白玉京已不便于靠近金芒附近，只捞起散落的碎块，“用我与神兽英招之血绘制而成的，能够从世间万中采集灵力，草树木、飞禽走兽，甚至是人、妖、兽，但凡有灵之皆末能幸免。

他好似在同一位熟识的旧友闲聊，语气里丝毫不见百年岁月的生疏。

“啊，我来同你解释一。”

小椿迟疑且茫然地在脑中整理他前后的字字句句，“你刚刚所言，这个阵法是用来……”

她实在有太多的话想说，也有太多的问题要问, 千言万语涌到嘴边，一时竟不知从何开始的好，只能磕磕地凑在他耳畔语无次。

白玉京往旁一瞥，好像多了几分兴致，“哦，你说这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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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我寻觅了整整三百年才寻到，是与我的血最为贴合的石。”他明眸如，微笑的时候，双目里是有光的，“上申山、兴和、五台山、汾河晋城、微山湖、青州海湾，再加上这里，一共七。九州大地上灵气最充沛的地方，正好遥指着北斗七星的位置。

什么灵石，什么北斗七星……

白玉京两手背在后，轻轻弯腰垂首, 并未蹲与之平视，只着和煦的笑, 居临地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