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你从小就喜往太府跑，总说若是你大舅舅是你父亲就好了，我相信，就算是没有顾念溪，你一样也会替大舅舅翻案的，可太后娘娘会这样认为吗？”

“若太后娘娘知你从一开始就知顾念溪是林远的孙女，只怕会觉得这女接近你就是有所图的，太后娘娘的，我们都清楚，到时候定会把这笔帐算在顾念溪上的。”

“好在如今太后娘娘并不知这件事，朕也不敢叫她知。”

说着，她更是微微叹了气，“昨日太后娘娘差人找朕过去，这都快一个月了，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找朕说话，你猜太后娘娘说什么？”

“她说，这些日她想了很多，这辈也错了很多，如今陈家，窦家被夺了权也是好事，可她心里就不是个滋味，还说她老人家年纪大了，没几年活了，等着她去世后，窦家与陈家只怕是每况愈，她不求朕照拂什么，只是陈瑶是她看着大的，又知知底，她病着的这些日一直都是陈瑶照顾着，所以，还是想把陈瑶许诺给你。”

“就朕来看，就是哪家的姑娘都不上你，但太后娘娘昨日在朕跟前落了泪，拒绝的话，朕实在是说不……”

宋宴想到会是如此。

昨日他去慈宁给窦太后请安时，窦太后也提起了这话，只是他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知莫若母，窦太后这些日什么动作都没有，就是想要皇上疚不安，再声泪俱说什么话来，皇上自然不会拒绝的。

宋宴冷笑一声，低声。”皇上，我不愿意，我不愿意娶陈瑶为妻，就算是没有阿溪，我一样不会娶一个我不喜的女为妻的。”

“从小到大，我没想过纳妾，十三四岁时，不少人都学着去逛那烟之地，我只觉得恶心，您知为什么吗？”

“因为我想，若我以后的妻知了这些事，肯定会难受的。”

“在我有记忆开始，我母亲过的就是这样的日，她虽是公主，份尊贵，却时常被人教着说要贤良，要淑德，作为女，要主动给我父亲纳妾，要伏低小，要不然就会与我父亲越走越远的，我母亲照了，她不愿意让皇家，让宁国公府成为众人中的笑柄，可换来的又是什么？”

“换来的是我父亲的冷冰冰，直说她是猫哭耗假慈悲。”

“后来我母亲心也死了，整日陪着我读书写字，好像别的事与她半关系都没有。”

“我以为她心里是无悲无喜，这样对她来说，其实也是一件好事。”

“但是皇上，您知吗？在她去世的那几天，已经病的有些糊涂了，有好几次把边的嬷嬷当成了太后娘娘，拉着嬷嬷的手哭着说她不想嫁给我父亲，她知我父亲与闵家姑娘两相悦，她不愿意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