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位置，并无对不起先皇，对不起皇上的地方，我所言字字句句皆是实话，若有半句虚言，就要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他说的是铿锵有声，字字尖锐，让在场的人连大气都不敢一，生怕呼声重了，被人盯上。

窦太后看向楚王的神变了，当年的事要彻查虽难，可有些细枝末节还是能够查来的，比如王大汫所言，也不是什么很难查的事儿，“楚王，王阁老所言，你可有什么想说的？哀家一直把你当成了亲生儿一般看待，若你真的谋害了先太，哀家……是绝不会容你的。”

楚王却是嗤笑一声，着众人惊愕的神缓缓站了起来，“太后娘娘您说什么？您把我当成了亲儿一样看待？”

“呵，真是笑话！”

“若您真的把我当成了亲儿一样看待，当初先太去世之后，为何没扶持着我坐上皇位呢？”

“有些东西，真的假不了，假的，它也真不了。”

“您不是问我当年的事是不是我的吗？我就明明白白告诉您，是我的，但也不是我的。”

“父皇早已对先太不满，我不过是略施小计，在父皇心里怀疑的，父皇就已容不他了……当年若是换成了晋王谋反，父皇无论如何都会见他一面，留他一条命，查清事的真相，而不是像先太一样，被斩于城门之。”

“晋王输了吗？太后娘娘，我觉得他没有，若真的论输赢，是云太妃娘娘没有你心狠手辣，是云太妃娘娘没有你懂得算计……当初人人都说我母妃为了护你而死，可她到底是怎么死的，你心里清楚！”

他一字一顿，字字句句说的是铿锵有声。

窦太后反倒镇定来，甚至还笑声来，一把就将自己跟前的那盅佛墙掀翻在地，“好！好！当真是好得很！”

“从前你在哀家跟前乖得像只狗儿似的，没想到心底却有这么多小心思，你母妃当年的死本就是意外，你如何能怪到哀家上来？”

“说来说去，你了这么多无非所求的是皇位而已，可到了如今，又得到了些什么？”

她老人家年纪大了，气神早已不复当初，被这么一搅合，只觉得难受的厉害，却还绷着。”来人，将楚王带去，哀家亲自来审。”

她年纪大了，到底还是心慈手了些，若换成当年的，早就直接要了楚王的命。

不怎么说，楚王都是付太妃唯一的血脉，这么些年，她也是真心疼惜楚王的。

楚王很快被带了去。

大殿之中再次恢复了平静，寒冬的天儿，大殿上不少人额上已布满了汗珠，都是被吓的，如今虽说皇上已发话，要大家照旧，可没人敢再动筷，一个个皆是小心翼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