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经验。

顾念溪的手被他握着，低声。”宋宴，你会一辈都喜我吗？”

宋宴被她哭的是手忙脚，并没有把这话放在心上，想也不想就。”当然会。”

“真的？”顾念溪哭的睛都微微了。

宋宴这才意识到这并不是个简单的问题，笑着。”自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可是……”平日里的顾念溪生意再厉害，饭再厉害，可说到底也是个小姑娘而已，前几日被顾莞的话一吓唬，就开始留心起这件事来。

她问了官妈妈，问了大娘，问了隔的陈嫂……这几个的姻缘没一段好的，嫁的男人没一个成的，越问心里是越没有信心，越问心里是越没谱。

她抬看向宋宴，“可是以后的事谁说的准了？”

宋宴溺看着她，声音轻柔，“以后的事自然说不准，比如我不知以后我会生几个孩，以后夏天去哪个庄避暑，冬天又去哪里泡温泉，不知我以后老了是喜吃酸的还是辣的，会不会像祖母一样，年轻时不喜吃的甜的糯的，到老了反而好这些。”

“但是对于以后谁在我边，我会不会变心这事，我还是能说得准的。”

“阿溪，今年我已经十八岁了，照虚岁，该是十九岁了，寻常京城里这个年纪的男孩都几个，像我这没定亲的可以说是屈指可数。”

“不是太后娘娘，皇上也好，还是我祖母，父亲也罢，谁都过我，可我却说——我以后娶妻只会娶一个人，不会纳妾，我可以不那个女，但起码要与她相舒服，毕竟以后她就是我未来的妻，是我孩的母亲，我以后相伴一生的人。”

“所以啊，我得细细挑慢慢选，要不然以后受苦的是我自己。”

“哪怕是没有遇到你，我随便娶了个女，我也不会纳妾的，我会对她好，不想让她走我母亲走过的老路。”

说到这里，他自嘲的笑了笑，“当初我母亲还在世的时候，她当着我的面虽并未表现来，但私底也是掉过很多次泪，特别是皇上与太后娘娘被禁别院那几年，不知多少人当着她的面嘲讽她，甚至说她应该大方些，给我父亲多纳几个妾侍。”

“小时候的事，我都记得，那个时候我就在想，我也许一辈都不会娶到我的女人，但我不能像我父亲一样，对妻，对孩不负责任，从始至终，我母亲与我又错了什么？”

“后来我遇到了你，我觉得老天爷对我很好了，能够碰到一个值得我拼命，相守一生的人。”

他握着顾念溪的手，郑重。”所以，你不要怀疑我的话，也不要怀疑我的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