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见过像楚王这样狠心的人，既然不喜楚王妃，为什么要娶她？不喜她，为什么要生她？”

“我想，可能楚王本不在乎她们母女。”

哪怕他是个枝大叶的男，可去过楚王府几次后也发现了不对劲来，楚王对楚王妃很是冷漠，哪怕楚王妃病了也没说去看一看，上次还是清平郡主回去看楚王妃，楚王才过去一趟，可过去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就匆匆走了，看向楚王妃的神更是冰冷如霜。

类似这小事实在太多……其实他倒宁愿自己的觉是错的。

顾念溪只觉得不对劲，可到底哪儿不对劲，她知问魏羡也问不个什么来，索请了清平郡主回屋喝茶。

如今已是十一月末，天气冷得很，好在原先保宁公主是个讲究的，屋里修葺的是密不透风，地笼一烧，说是温如都不为过。

她们俩儿坐在床边喝茶，看着外大雪簌簌落，也能品几分滋味来。

清平郡主没说几句话泪就掉了来，“……我真的不知该与谁说，就连当着祖母的面有些话也不能说，如今虽说我是魏家的媳妇，但不怎么说他也是我的父亲，若是闹开了，他没面，皇家也没了面，连累着里的太后娘娘都没面……难我娘的命还没面重要吗？”

喝着好喝的蜂果茶，她的泪总算是止住了些。

顾念溪知她是个藏不住话的，可这番话憋在心里这么久，可见是十分要，她也不追问，只。”都说嫁从夫，我一直是不赞同这些话的，生你养你的父母哪里是说不就不的？但有些事也只是你要得了才行啊，既然你这么多年都没有办法，与其这样，还不如过好自己的小日。”

“至于楚王妃那边，天底当母亲的只要自己女儿过得好，她也就过的好了。”

清平郡主好不容易止住的泪又簌簌落了来，她拽着顾念溪的手哭的是泣不成声，“阿溪，我真的好难受，我真的好难受啊……我真的不知该对谁说，不知能对谁说，我不想要当郡主，只希望我是个寻常老百姓，这样我娘就能和离了，哪怕不能和离，被休了也是好事啊！”

这话就有些严重了。

顾念溪抚着她的脊背，柔声。”会好的，都会好的。”

清平郡主噎噎的，“这件事藏在我心里十年，我娘说谁都不能说，要我带到棺材里去，可是，凭什么？凭什么啊！”

“人人都说他是个好父亲，边没有通房没有姨娘，哪怕我娘就生了个女儿，可也不近女……但是就没人想过吗？他本就不喜女人了？”

“可怜我娘嫁给他这么多年，几乎是夜夜掉泪，这才四十未到就落一病，太医说是郁结于心，旁人听了这话还在背后议论她，说她不知好歹。”

什么？

顾念溪一怔住了。

虽说京城之中男风盛行，但大多数也是寻常官宦人家的弟为了附庸风雅玩玩而已，一都不耽搁他们妻妾成群孙满堂。

可楚王……顾念溪从未听人说过楚王有这好。